“沈妄，你敢！”顧律川再次上前。
沈妄的槍卻打在了他的腳邊。
“顧律川，呃……”沈辭心差點被掐死，“沈妄，你無路可退了。”
“就憑你們……”沈妄冷聲道，只是高冷的話還未落下，他的心臟處穿透了一把匕首。
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。
他的身側分明沒有人的。
顧律川趁機過來，一腳踹在沈妄的小腿上，扯過了沈辭心。
沈妄跪在地上還在不可思議。
沈辭心被顧律川接住，一手捂著肚子，一手扶著胸口，倒在地上劇烈的咳著。
差一點，差一點她就真的要被掐死了。
顧律川顧不得狼狽，坐在地上以最舒服的姿勢為她順著氣。
一襲白衣的龍序言從沈妄的身後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前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“好久不見，沈妄。”她溫聲道。
溫柔的聲音裡卻沒有任何溫度。
沈妄仰頭看著龍序言，震驚之餘是不可置信。
龍序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？
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
他垂眸。
龍序言的腳上並沒有鐐銬。
所以，這不是龍序言本人。
他的心臟開始抽痛，身體也開始出現毛細血管破裂的情況。
他滿目的不可置信，“怎麼會……”
他分明，是可以不死的。
程一諾讓人將人冰棺帶了過來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，不如你去問閻王。”程一諾一把推開了冰棺，見了空氣的屍體，就算依舊處在低溫中，皮膚上也有了變化。
“不。”沈妄這次真的晃了，他忍著巨疼踉蹌的爬起來，試圖爬到冰棺上。
在沈妄即將碰到冰棺的時候，沈辭心卻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的血，太髒了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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