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自己領導，是有過老婆，但是無奈沒長情絲，把老婆給凍沒了。
顧律淵難得在自己助理的臉上看到了某些類似嫌棄的神色。
“你和趙乾關係不錯？”顧律淵突然問道。
“業務上有些交流。”助理立刻說道。
主要他們兩人的老闆是親兄弟，難免就認識了。
“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，讓你們多些交流。”顧律淵溫聲說道。
助理一驚，立刻道：“顧董，是我話多了。”
差點忘記，顧董和小顧總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
小顧總是平易近人。
顧董是憑毅禁人。
惹不起，惹不起。
助理想著，目光再次看向了外面，只可惜此刻空乘提醒關閉遮光板了。
言外之意，外面的情況不是他們可以看的了。
顧律淵看著關閉的遮光板，眸色微沉。
他握著飛航模式的手機，飛機上其實有訊號，但是因為有特殊情況，訊號己經被完全遮蔽。
顧律淵點開手機，屏保用的是顧律川和沈辭心小時候的合照。
兩個六七歲的奶娃娃做屏保，與顧律淵的氣質完全不符。
但就是這個屏保，他一用就是十幾年，從來沒有換過。
助理悄悄看了一眼，內心忍不住吐槽：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您生的一對龍鳳胎呢。
不然誰家好人拿自己的弟弟和弟妹的童年照片當屏保的？
顧律淵的手機相簿裡沒有多少照片，他不愛拍照。
目前可以佔據一席之地的，是顧翌宸。
顧律淵一張張的看著，首到滑到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中的人趴在書桌上睡著了。
手掌下壓住的是一本七年級化學書。
陽光透過窗子灑了進來，落在女孩白皙的臉上。
內心os不斷地助理餘光一撇，瞬間震驚。
那，那不是，很嫩的，程總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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