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律川握著她的手，“你那個無緣的娃娃親物件倒是說了些東西。”
沈辭心：“看來顧總傷的確實不重，這嘴還能氣人。”
顧律川低笑出聲，哎吆了一聲頭疼。
“是他自己說，如果不是為了你，這些事情他也不會告訴我，沈團團魅力太大了。”顧律川說著，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他的額頭是滾燙的，但是他的手是冷的。
沈辭心眉頭緊蹙，“你先睡會吧，這件事明天再說？”
“還不困，先和你說一下。”顧律川說著，從床頭櫃的桌子上拿了一份檔案過來，遞給沈辭心。
沈辭心接過檔案看著。
“舅父被關押的那二十多年裡，因為他的身份，總歸要比其他龍家人的待遇好很多，只是簡家人為了研究龍家，舅父在過去二十多年裡，有過幾十個孩子，全都沒有活過六歲。”
沈辭心看檔案的手猛然一頓，看向了顧律川。
“六歲？”可是顧翌宸過了六歲了。
顧律川點頭，“無一倖免，全部夭折在六歲之前。”
“在簡梓銘的印象裡，舅父那個人溫潤有禮，所以簡家人很少為難他，似乎作為一個生育機器，舅父也是坦然接受的。”
資料裡面是這些年為龍丞言生過孩子的女人名單，還有每個孩子的記錄。
“我總感覺不對勁。”
什麼叫溫潤有禮？
至少這樣不叫。
如果發生這麼多的事情，還能保持平靜和溫和。
只有一個解釋，那是一個平靜的瘋子。
當瘋子和平靜聯絡起來，約束兩個字就註定了不存在。
顧律川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就因為顧翌宸過了六歲生日，他就要動手了嗎？”
顧翌宸六歲生日就在不久前，他們都不是張揚的性子，自然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去過這個生日。
“在這群女人裡面，有個人你應該好好看看。”顧律川說著，找到了那頁報告，點了點上面的人。
沈辭心帶著疑惑看下去。
“喬芯？”這名字不熟悉，但是這個姓氏很熟悉，而且照片裡的人，也有些熟悉，“喬家人？”
照片中的人和喬林長得很像。
“喬家之前因為幫助簡家走私人口的問題被逮捕，當時喬家認罪很快，但是我們討論過一個問題，喬家和簡家，為什麼會合作？當時喬家給出的原因是被簡家威脅，這很合理，所以就結了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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