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程一諾和顧律淵認識快三十年，第一次見他這般打扮。
“顧律淵，你們兄弟這麼給旁人做嫁衣，就不怕你們顧家的老祖宗跳出來罵你們？”
“旁人？”顧律淵看向程一諾，“指的是你，還是心心？”
程一諾不言語，這人明知故問。
“顧家祖墳也不是什麼皇家陵園，顧家的老祖宗都不知道投胎到錢家李家還是王家做孫子去了，他們怕是也管不到這些。”
程一諾：“……”
所以，顧律川的毒舌無獨有偶，這顧家人本身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如此大逆不道的話，也能說得這麼輕鬆。
“就像你們龍家的祖宗如果知道他們的後代鬥成這個樣子，也不能詐屍來譴責你們不是？”顧律淵舉了一個很實際的例子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知道？”顧律淵說出了她想問的話，“律川出事之前和我聊過，你在迦南洲能信得過的人寥寥無幾，唯一安全的地方也就只有這盤龍柱。”
盤龍柱新的龍眸是依靠礦石和程一諾的血液重新衍生出來的。
所以只要程一諾不想，這裡就沒有任何訊號。
甚至只要程一諾不想，外人想進來也難。
“程總是聰明人，就應該知道，你的後背交給我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”顧律淵認真的看著程一諾。
程一諾也在看著他，似乎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？
“顧董剛剛也說了，這個世界上沒有隻有一方受益的合作，現在顧董這麼不遺餘力的幫我，想要得到什麼報酬？”程一諾後退了一步，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律淵。
顧律淵恰在此時上前了一步，再次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程總這麼聰明，我想要什麼，你想不到嗎？”顧律淵傾身便可以與她鼻尖相抵，但是顧律淵留下了半分的距離。
那是他不合時宜的動作下，努力保持著的克己。
程一諾還未言語，顧律淵便很快後退了半步。
“等這一關過去，龍家的事情徹底結束，我自然會來取我想要的東西，現在，程總可以放心將後背交給我了嗎？”
程一諾一首看著顧律淵，看著他有那麼一刻的不合時宜，又變成了此刻溫潤。
程一諾卻突然上前了一步，“顧董不會真的愛上了我吧？”
顧律淵這次沒有動，似乎只要是程一諾拉近的距離，就算不上他的失禮。
兩人過於靠近的距離，呼吸交融在一起，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息變得灼熱且熾烈。
“愛這個字，很重。”
顧律淵垂眸與她對視，緩聲回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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