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珈藍去找了,目前還沒訊息。”蘇悟快速跟著。
“葉知呢?不就是讓她寸步不離跟著沈團團嗎?”顧律川說話間,人己經走出十米開外了。
蘇悟絲毫不敢懈怠的跟著,“嫂子讓葉知帶阿忠去跟蹤那些人,所以才……”
“胡鬧,我說的是什麼?”顧律川厲聲呵斥道。
這話蘇悟不敢反駁。
畢竟老大有的時候也要聽沈辭心的,誰是真的老大這件事,他們還是分得清的。
但是今天這事兒,蘇悟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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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亮的房間,偶然有海鷗從窗外飛過。
沈辭心從昏睡中醒來,房間裡的清香掩蓋不住鼻尖殘留的化學藥物的味道。
她緩緩睜眼,並未有任何掙扎。
“辭辭,你醒了?”白意濃急忙將人扶起來,端過桌山的溫水,餵給她喝,“我和他們說了,你現在懷孕,所以他們用的不會傷害你的身體的,你放心吧。”
說著,他似乎還有些開心。
因為自己的周到。
沈辭心喝了水,冷靜的看著白意濃。
白意濃被她看著,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手中的水杯,“辭辭,我知道你是你裝啞巴的,我也知道顧律川沒死,這裡沒有外人,你不用騙我的。”
“所謂的沒有外人,是對你而言沒有外人,還是對我而言沒有外人?”沈辭心啞聲問道,一瞬不瞬的看著白意濃。
“我對你而言,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姐,還是,外人?”
白意濃垂著眼眸,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,蠢笨的不知道怎麼去解釋。
沈辭心動了動疲軟的身子,手腕傳來一陣刺痛。
她垂眸看去,手腕上纏著一段巴掌寬的紗布。
她被放過血了。
沈辭心另外一手落在小腹上,小腹微微隆起,此刻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白意濃,你恨是嗎?”沈辭心又問了一句。
只是這個問題,她以前問的是,白意濃,你恨過嗎?
如今問,她說,你恨是嗎?
“我不應該恨嗎?”白意濃乍然起身,臉上愚笨的歉意瞬間消失不見,他赤紅著雙眼看著沈辭心,“不是我自己求著來這個世界的,憑什麼我從出生就要經歷那一切?到最後,我對沈妄那個畜生來說,連個實驗品都算不上,他甚至對自己有一個兒子這件事,都能在聽到過後就忘的乾乾淨淨。”
他像是困獸之鬥,大聲宣洩叫嚷著自己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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