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意濃叫您一聲喬媽媽,按照輩分講,我叫您一聲舅母也無可厚非,我也相信,當初在地下層,您對白意濃是真的有過愛護之意的。”
喬芯沉默的聽著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嘲諷。
“如果我是你,說不定我早就掀了羅冀洲和迦南洲,讓那些人屍骨無存。”沈辭心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抹狠戾。
“二小姐如今也是階下囚,端著這副姿態不覺得可笑嗎?”喬芯反駁道。
沈辭心微微歪著腦袋,了右腿,“喬小姐,你知道龍家批命嗎?”
喬芯頓了一下,她知道。
她也知道沈辭心的批命:萬物有命,歸於惻隱。
“階下囚從來定義不了一個人的姿態,能定義我是何種姿態的,是我自己。”沈辭心微笑道,“至於是不是階下囚,我和顧律川不做這場戲,喬小姐又怎麼敢出來見我呢?”
喬芯乍然起身,正欲說什麼。
沈辭心卻開了口:“喬小姐,殺再多的人都無法改變你們的過去,現在收手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喬芯死死的盯著沈辭心。
白意濃欲言又止,被沈辭心壓住了手腕。
沈辭心抬頭怒視白意濃,用眼神示意他閉嘴。
然後才看向喬芯,“喬小姐,你恨京南那邊,是因為你覺得你當初出事,他們沒有拼盡全力的尋找救助你們;你恨迦南洲,是因為迦南洲地下層是喬小姐的噩夢所在,你恨羅冀洲,是因為羅冀洲承載著你所有的陰暗。”
“沈辭心!”喬芯怒聲叫道。
她此刻看著沈辭心,眼中似乎淬著毒液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?有什麼資格評判我?”喬芯冷聲質問著。
“我算什麼東西喬小姐不清楚嗎?”沈辭心並沒有因為她的謾罵生氣,就連反問也是輕輕的。
喬芯與她犀利對視。
可沈辭心並未有太多的情緒波動。
反而是她在沈辭心眼中看到了同情。
“沈辭心,我抓你來不是讓你來和我講道理的,今天晚上十二點,那些炸彈都會爆炸,那些虛偽至極的人都會死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辭心一副‘我果然猜對了’的模樣,“看來講道理沒用了。”
沈辭心抬頭看向了白意濃,“這件事你也知道?”
白意濃握緊了雙手,不敢去看沈辭心。
但是這種逃避恰好說明了他知道這件事。
非但沒有阻止,並且做了幫兇。
沈辭心看著逃避的白意濃,她突然問:“如果這次的爆炸發生,你的恨意會減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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