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?”薄涼的聲音從沈辭心背後響起。
喬芯還未落下去的手被人鉗住,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。
是腕骨斷裂的聲音。
顧律川單手落在沈辭心肩頭,從她背後繞了出來。
單膝跪在地上的喬芯猛然抬頭,“顧,顧律川。”
她說著,踉蹌著又站了起來,“你果然沒死。”
說著,她突然看向了白意濃。
白意濃微微咬唇,看向了一側。
顧律川先是檢查了沈辭心的情況,對於喬芯的話似沒聽到。
沈辭心此刻還在生氣,還盯著喬芯看。
“別給我搞這死出,你以為你生氣我就能放過你自作主張這事兒了?”顧律川捏住她的臉,讓沈辭心此刻只能看他。
沈辭心自己沒受傷,反而被顧律川捏疼了臉頰。
“疼疼疼。”沈辭心叫著去推他的手,“我還生氣呢!”
顧律川將人檢查完,確認她除了能氣死人之外,確實沒有受傷,才算真的放心了。
他再次將沈辭心拉到自己身後,看向了喬芯。
“你們要做什麼,本和我無關,但是你們把注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來,就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。”顧律川垂眸看著喬芯。
“那些人本就該死,我殺他們有錯嗎?而且,你的孩子能活,為什麼我的孩子不可以?”喬芯揚聲怒道。
顧律川看向了白意濃,“你也這麼想的?那些人該死就必須死?”
白意濃失血過多,此刻臉色微微發白。
他垂了垂眼眸,片刻後抬頭看向顧律川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說。”顧律川在他開口之前,又提醒了一遍。
白意濃下意識的看向了沈辭心。
他知道不論他怎麼說,沈辭心都會支援他。
他也知道,沈辭心問他那句,是不是殺了那些人他就可以放下過去,也是認真問的。
如果他說是,沈辭心會幫他。
可是這違背了不渡的初衷,觸碰了顧律川的底線。
“辭辭,喬媽媽沒想過害無辜的人,那些人本來就該死,而且,翌宸的事情真的不是喬媽媽做的,只是恰好,恰好……”白意濃越說聲音越小,“我也沒有想過害你,我更不會害你,辭辭,這件事你就不能不管嗎?”
“不害她的定義是不要她的命,卻要做個移動血包是嗎?”顧律川嗤笑出聲,“白意濃,你當真以為她當年救你是她善良?而不是因為你和顧翌宸一樣,都是龍家女兒生的兒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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