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認罪。”楊希磕下頭去。
楊希供言,他開始的時候並不敢做殺人的勾當,後來進長樂坊賭博,先當釣公,後做筋頭。有徐敬撐腰後,事情做的越來越順手。
有了膽量後,再也無法滿足平常生活。於是開始讓楊白氏幫他引誘落單女子和男子。
嚐到甜頭後,一發不可收拾。
後來有幾年被徐敬派去看管銀礦開採,礦上規矩多,他無法疏解心中慾望。
等再回到家,突然發現兒媳別有韻味,便把主意打到了柳煙煙身上。
柳煙煙為他生了兩個兒子,但他卻格外不滿足。
於是連同楊剛也成了他的狩獵的目標。
再後來,楊希越發慾壑難填,兩年前第一次虐人致死後,他越發癲狂,從此踏上一條讓別人通往陰間的路。
楊希敘述完,圍觀者無不唾罵。
衙役抬著三具屍體回來,一男兩女,女屍還未腐爛。
懷心緹命人驗屍,確定死者生前遭受過巨大折磨。
“楊希,還有其他死者嗎?”懷心緹的聲音有些晦澀。
楊希扭頭去看徐敬,最後縮了縮脖子還是道:“距離跑羊街不遠處有個亂墳崗,那裡還有十具。不過……不過那裡不僅只有我害死的人,還有他們……”
這次懷心緹對玄威使了個眼色,玄威親自帶人前去。
片刻後玄威回來,稟報道:“大人,亂墳崗簡直就是個屍山,約摸估計,不下百具。若是遭遇大雨,單景必會生出疫病。”
懷心緹心臟抖了抖,心中怒火再也壓制不住。
“徐敬、王言,你們好樣的,為何單景無官前來上任,有你們這樣十惡不赦的地頭蛇,哪個官敢來?”
懷心緹背後百姓突有哭泣者,接連又有斷斷續續哭聲。
“大人,我家大姐嫁到洛川去了。前些時日回來探親,沒過多久夫家來信大姐未歸。恐怕,我家大姐已經凶多吉少……”
“我家小弟也是,恐怕遭了毒手……”
徐敬、王言見大勢已去,頹廢的癱在地上。
“徐敬、王言,其他罪行稍後審你二人。如今你們身上兩大罪責,其一,私採銀礦、私下制銀,是對大闕律法的蔑視,也是對朝廷權威的挑戰。此罪,當斬。其二,當街命人刺殺朝廷官員,此罪當絞。你們可有不服?”懷心緹朗聲道。
徐敬和王言無言以對,只聽懷心緹繼續道:“你們在單景三十餘載,魚肉百姓,殺人如麻。每一樁每一件都需言明。老實交待和刑具,你們自行選擇。”
之後兩人開始招供認罪,關於周正發盜竊銀錢一事,王言無意中得知周正發所住宅院後院埋著金銀珠寶起了歹意。
不過王言不確定此事真假,於是幾人做局,用藥物讓周正發頭腦發昏,又讓人扮演老道告知他。
等周正發挖出財物,王言後悔不已,早知真有金銀,他會想辦法讓周正發搬離。
陰差陽錯的又趕上懷心緹到任,想探她虛實,也想得周正發錢財,故而有了萬有才狀告周正發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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