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懷心緹立馬警覺起來。
“我喜歡你,你也心悅本王,如今你便跟我一同回釜京。皇上前番還說我到了議親年齡,憑你拿下叛賊以及在單景的功績,以及我徒有其名的身份,倒也相配。”
懷心緹目瞪口呆,腦子實在跟不上上官堇理所言所語。
“上官堇理,你腦子莫不是壞了?”懷心緹脊背發寒,這狗東西向來說一不二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嫁給我?”上官堇理危險的眯起眼睛,那模樣彷佛她敢說出一個不字,立馬會得到一頓教訓。
懷心緹只覺荒唐,哭笑不得道:“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?”
上官堇理抱臂仰靠在車壁,乾脆的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。
懷心緹腦中電光火花般的將事情順了一遍,始終沒找到上官堇理這般行事的緣由。
馬車車輪碾壓石路的聲音咕嚕嚕響著,懷心緹掀開簾子,駕車的人若有所覺的回頭對她咧嘴一笑。
“水石?”懷心緹又驚又喜,情不自禁脫口喊出。
水石沒想到懷心緹認識他,木木的沒能立刻做出反應。
懷心緹回頭看上官堇理,見他嘴角掛著笑。
放下簾子,懷心緹試探道:“大人,這事以後再說可好?已經出城了,下官就送到這裡如何?
上官堇理睜開眼,突兀問:“懷修棋為何刺殺我?”
懷心緹下意識抿唇,眼珠子瞥到一旁,思慮一二後,咬咬牙道:“博林城滅時,他頭部受了重傷,之前的事情不記得了。他現在名叫斷喉,是西陵人培養的殺手。刺殺你,是奉命行事。他……並不知道自己是懷修棋。”
“瞭解的這麼清楚。”
“鍾靜笙與他關係……密切,我與鍾靜笙私下見面時,因為這張臉她同我說了一些。”懷心緹說著話重新盯住上官堇理雙眼,時刻關注著上官堇理的眼神變化,見他無波無瀾便繼續道,“我需要那幅卷軸,大人讓我再看一眼?”
上官堇理重新閉上眼,拒絕她的要求。
懷心緹湊近他,示弱道:“堇理,咱們萬事好商量。你也說了咱們……兩情相悅,這般莽撞,只怕去了釜京也成不了事。”
“哦?”上官堇理眯著眼看她,“你倒說說,怎麼商量?”
“嫁給你我自然是願意的,只是,你看哥哥被西陵人利用,我不能不管。博林城滅的事,我不做什麼,只求一個真相。還有,我是懷連竹的女兒,叛將之女的身份一旦暴露,你豈不是也跟著倒黴。權衡利弊,咱們不如先將真情掩藏,等日後……”
“那就不要暴露。”上官堇理截斷她的話,“巧舌如簧說的就是你。”
懷心緹抬手扶在他胳膊上,情態親暱,臉上也滿是笑,討好意味兒十足。
上官堇理瞄了眼她有些糙的手指,回她個笑。
“堇理,我知道你擔心我。我保證會見機行事,留下這條小命與你日後相見。”懷心緹晃晃他手臂。
“文渡川到底要幹什麼?他去博林做什麼?”上官堇理不滿問。
懷心緹手一僵,笑意沒有斷,“自從我赴任單景,老師越發古怪,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。他把玄威留下,只說日後會再見。至於去博林做什麼,實在猜不透。”
“你為什麼堅持認為博林城滅不是查出來的那般?”上官堇理神情認真起來,他眼神平和,模樣真誠,顯得整個人都值得信任和依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