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心緹加快腳步,大堂外太子的人守了兩三層,看起來格外緊張他的安危。
她一現身,端坐在椅子上的太子猛然起身,明顯鬆了口氣道:“懷大人,你可算來了。”
懷心緹跪下行禮,間隙掃了眼一旁的梁濯,道:“參見殿下,下官來遲,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太子好脾氣道:“快快請起,以後守著自己人不必行此大禮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懷心緹站起身,“不知殿下著急找屬下可有要事?”
“老師蟄伏巴州多年,今日可算收集齊了元友道的罪證。元友道已經下獄,之後由老師先代為巴州知府一職。”太子從桌後出來,走近懷心緹幾步,“老師說巴州有乾旱之象,懷大人已有解決之道。叫你來便是商議此事。”
懷心緹看向梁濯,梁濯忙道:“懷大人,昨日你未講明如何引水下山,又如何解整個巴州之困。景洗實在擔憂,所以還請大人指教。”
“大人不必這般客氣。”懷心緹托住他施禮的手臂,“想來大人只困在引水下山一事上,如何引水遍佈巴州,想來大人已有對策。”
梁濯眼光灼灼抬頭看她,驚異於懷心緹竟這般瞭解他。
“殿下,梁大人,巴州之困指日可解,引水下山一事,下官可以一力承辦。至於其他事情,還請梁大人全力施為。”
“好。”梁濯喜道。
懷心緹對太子跪下,道:“殿下,下官有一事相求。”
太子過來扶她,“快起快起,有事好說。”
懷心緹順勢起來,誠懇道:“想來殿下已知山有道這個人,此人乃西陵細作。下官想順著他的運銀路線前往玉桃鎮查探,還請殿下准許。”
太子皺眉看她,一旁的梁濯嘆道:“玉桃鎮常年被西陵騷擾,永榮王雖派兵駐守,但也無計可施。懷大人身為一名女子,前往此地實在是……”
“梁大人,玉桃與單景相接,一個山有道能潛伏進來,難保西陵探子是不是已遍佈大闕。”懷心緹憂心忡忡,“此事你我已經經手,斷沒有不作為的道理。巴州由梁大人鎮守,我前往玉桃秘密查探,一舉兩得。”
“景洗佩服姑娘一身勇膽。”梁濯對懷心緹深深一揖,又對太子道,“殿下不日要押送元友道回京,若無他事,下官先下去處理一應事務。”
“老師慢走。”太子臉上神情一鬆。
懷心緹將一切收進眼中,怎麼看都覺得太子似乎有些怕梁濯。
這實在不該是一個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態度,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?
這時太子突然抬手在她衣領處掀了掀,嘖了一聲問:“昨夜你跟堇理在一起?”
懷心緹驚駭的瞪大眼睛,身為太子的他,這般舉動實在不妥。
“別這麼看著我。”太子不覺有錯,捏著眉心,“你怎麼這般胡來?”
懷心緹不自在的捂住脖子,明明脂粉蓋過,痕跡淺淡又有衣領遮擋,旁人應該不會注意到才是。
太子頗有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,斥問:“你的沉穩呢,懷大人?那麼一個小崽子,值得你這般豁出去?”
懷心緹疑惑抬眼,一時不明白太子為何這般說話,哂笑道:“多謝殿下關心。”
“行了行了,玉桃你就別去了,留在單景助梁濯一臂之力吧。”太子不耐煩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