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懷心緹接過卓清河手中的令牌,“卓清河,我必須先同你說明白,如果我發現你別有用心,絕對不會留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卓清河表情並無異常,似乎覺得懷心緹說的合情合理,“軍師說了,明鏡堂在釜京已有眼線。姑娘若需要,儘管差遣。”
懷心緹點點頭,道:“如無意外,初二便會啟程,你去準備吧。”
從大堂出來,春詞湊到她耳邊道:“大人又派人來問主子什麼時候回去。”
懷心緹抿了抿唇,眼裡看不清是什麼神色。
春詞壓的更低的聲音又道:“主子,先生說讓您避開上官大人去見一個人,那人在先生先前住的小院裡,玄威在守著。”
“可有說是誰?”懷心緹隱隱覺出不對。
“先生說是主子最怕之人。”
懷心緹眼瞳驟縮,臉上血色瞬間退去。
這時青崖突然現身,快步到近前道:“夫人,這邊的事了了嗎?”
懷心緹臉上驚懼猶在,青崖又忙問:“夫人,出什麼事了?”
“無事。”懷心緹按下心中翻湧的所有情緒,隨口道,“方才卓清河來了,他給了我一樣東西。”說著從懷中掏出令牌。
青崖在看到上面的牡丹後,驚恐的上前捂住,低聲道:“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,夫人不該拿。”
懷心緹揣回懷裡,率先朝後院走去。
臥房的門窗敞開著,抬眼看去,上官堇理正百無聊賴的趴在窗欞上望著院門。
懷心緹出現的那一刻,他眉眼先染上了喜色,朗聲喊道:“懷心緹,過來。”
懷心緹臉頰有些僵,咬了咬牙硬生生扯開一絲笑,走過去,隔著窗欞站到他面前。
上官堇理依舊趴在那裡,抬起眼皮仰頭看她,問:“怎麼去那麼久?”
懷心緹微微低頭,軟軟的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。
“呵……”上官堇理低笑,“美人兒,你這樣招惹人怕不是嫌我太溫柔。”
懷心緹定定看他,呢喃般道:“堇理,我的堇理……”
上官堇理眼中的繾綣旖旎慢慢退去,站起身直接從窗內翻出來,握住懷心緹的肩膀問:“出事了?”
懷心緹依舊將令牌給他看,道:“此物我想暫時留著,告訴你是想說,如果有一天,我因為這個東西出現差池,你就把我棄了吧。”
上官堇理渾身裹上一層冷意,企圖從她手中搶過令牌。
“堇理,我們彼此都給自己留條退路。”懷心緹握緊令牌不肯鬆手,“讓你知道令牌所在,我在試著信任你。”
“這是兩碼事。”上官堇理面色越發冷峻,“你應當知道,太后的威嚴只甚於皇上。你拿著她的令牌,死的可就不是你自己了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懷心緹梗直了後背,“一個能把慈敬皇太后逼死,把先太子逼退位的女人,手段當然了得。”
上官堇理忙喝:“雲青!”
”。人無周四,子主“:道現青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