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還是那個待她極好的老師,一切沒有變!
懷心緹提步就走,後來幾乎是小跑著到了書房。
書房門外玄威守著,見到她高興道:“姑娘來了。”
懷心緹腳下忍不住一頓,唯恐一切是一場夢。
玄威幫她推開門,懷心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踏上臺階,有些膽怯的走進門內。
桌旁坐著的人眼巴巴在等著,看到她立馬笑道:“禧娃,快來。”
懷心緹再也忍不住,三步並作兩步屈膝跪到文渡川身旁,像小時候那般將頭埋到他腿上,帶著哭腔喊道:“老師。”
文渡川怔愣好一會兒,抬手輕輕放到她頭上,慢了好幾拍的應:“噯!”
懷心緹伏在他腿上不肯抬頭,輕輕啜泣道:“老師,對不起……”
文渡川長長撥出一口氣,眼睛溼潤道:“是為師不好,應該早一點同你解釋清楚。”
坐在一旁的上官裕有些不是滋味的看著兩人,覷著文渡川的眼神不甚友善道:“渡川居士,今天你可要好好跟我解釋一番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……”
並沒有太多時間留給懷心緹傷感,文渡川輕拍她後背,道:“禧娃,我派人引開了堇理,但不確定能拖多久,有些事,老師必須跟你商量一番。”
懷心緹低著頭胡亂擦了把臉,由文渡川扶她起來坐下。
懷心緹坐好才想起來不好意思,眼神躲閃不敢看一旁的兩人。
上官裕哈哈大笑,揶揄道:“你呀,有時候真的跟你娘很像。”
懷心緹跟著笑,坐正身體,問:“老師,你可是同我一樣是……?”
文渡川點點頭,抬手壓了壓。
懷心緹想起自己提起前世時胸口的痛,明白對於文渡川而言,可能也是有所禁制的。
文渡川正色道:“禧娃,老師比你早一些。龍泉鎮那次你醒來後看我的眼神變了後,我便意識到了不對勁。後來你改道去梵音觀,我便確定我們情況應該相同。”
“老師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文渡川沉吟片刻道:“這種事情玄之又玄,為師也參不透其中奧秘。但老天多給了我們一次機會,若還找不出真相,為師實在無顏下去見你父親和阿玥。”
“這麼說,老師查到了新的東西?”懷心緹情緒沉穩下來。
“當年博林城滅,城內絕對出了叛徒。”文渡川面上恨恨道,“我將所有可能之人都排查過,但沒得到任何線索。我推測,這個人背後還有人。而且,當夜事成之後,在將士飲水中下毒的叛徒被滅口了。”
懷心緹看看上官裕,艱難開口問:“是我父親嗎?”
文渡川果斷搖頭,笑道:“連竹不是那樣的人,查無可查的時候我也查過連竹,不是他。他與阿玥的情誼勝過親兄弟,誰都有可能叛變,但連竹不會。”
懷心緹聞言舒心的笑了,她一直堅信父親沒有叛,如今證實,總算沒有白堅持。
“老師,查博林城滅一案的是永昌王上官和羨,我……我研究過他到博林後調查的經過,也去查證過,事實證明,他公事公辦,並未有所隱藏,也沒有動什麼手腳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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