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知彰對著上官堇理冷哼一聲,吩咐道:“你出去,我有話要同表妹單獨說。”
上官堇理看向懷心緹,等她點頭後才轉身出了書房。
懷心緹請上官知彰坐下,給他倒了杯水,問:“表哥,你擅離徽州,可有不妥?”
上官知彰仰頭喝水,擺擺手道:“放心吧,無人知曉。我不能久待,跟你交代清楚需得立即回去。”
懷心緹意識到事情嚴重,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表妹要查的事情,爹同我說了。說實話,那老小子……”上官知彰手指朝天上指了指,“乾的出來這種事。”
“表哥為何這麼說?”
“有些事爹不方便說,他身邊常年有密探。你和上官暖蘇在博林的時候,爹費了好大勁才將事情蓋住。”上官知彰撈過茶壺又灌了兩口,“我一路過來,是因為有些前塵往事需要親口告訴你。”
懷心緹面色凝重起來,可想而知接下來她會聽到多麼重要的事情。
“事情……要從先皇還在位時說起。”上官知彰眯了眯眼睛,“先皇子嗣多,爹是皇爺爺的第一個兒子,也是被看重的太子,更是未來的儲君。
次子上官和明,生母是個不起眼的宮女。這個宮女在生下上官和明時大出血死了。上官和明無母族為依靠,能成為現今的燕寧郡守將,是個有城府有手段的。
老三上官和羨,與當今的那位一個生母,正是穩坐後宮的皇太后。
上官和羨之後,前前後後又有五六個皇子。但……這幾個皇子沒活下來。
當時事情鬧得很大,宮中人心惶惶,更有傳言說先皇多行不義,遭了天罰。
此事鬧了將近五年光景,直到那位降生,宮裡才恢復正常。”
懷心緹從上官知彰簡短的話語中,隱約看到了先皇在位時的混亂和荒唐。
有一段時間,戰亂四起,上官和明跟隨將軍寧正則赴西北,屢屢立功,成為寧正則的左膀右臂。
之後不久,寧正則戰亡,上官和明成為燕寧郡的主將。
而彼時,作為太子的上官裕在上官和明的襯托下,顯得毫無功績。
於是,上官裕率兵南下剿海匪。
他少時讀的全是聖賢書和為君之道,打起仗來一股子書生氣,故而在開始的時候吃了不少虧。
後來,上官裕由敗轉勝。
只是,這個時候,上官和明早已坐穩了燕寧郡主將的位置。
一直在京中的上官和羨已進了朝堂,雖官位不高,但起碼不是個閒散皇子。
等上官裕徹底將徽州守住返回到釜京,一切都變了。
當今皇上是先皇最小的兒子上官珩,無論怎麼排,這個皇帝都不可能落到他身上。
但他年少時展露出的慈悲、心懷百姓等等事蹟,又因不爭不搶的性子,深得先皇喜愛。
因一句天命所歸,讓先皇起了廢太子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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