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囚禁?他會對你起疑心,有可能會將你們之前所有一切推翻。你會變成一個無權無勢的廢人,會任人搓圓揉扁!”懷心緹眼睛瞪大,聲音高昂急促,“我去釜京的所有計劃全盤落空!”
“你可以選擇不去釜京,辭官,隨我巡視……”
啪!
清脆的一聲耳光彷彿驚醒了一切,天光瞬間大亮,周遭一切清晰的顯露在眼前。
上官堇理受傷的臉側一片猩紅,最後快脫落的小塊血痂掀開一條縫隙,慢慢有血跡滲漏出來。
懷心緹胳膊在抖,他臉頰上掛的那串紅刺的眼睛生痛。
懷心緹眼中不忍,但語氣恨恨道:“這就是你的目的嗎?把我當什麼?一個弄到手的小玩意兒?小玩意兒不聽話,你便想方設法逼它順從嗎?”
上官堇理不可置信的瞪圓眼睛,明顯被她的話傷到了。
懷心緹閉閉眼,難受道:“上官暖蘇,如果沒有成婚一事,我到釜京自會有另一種計劃。而今這樣,你給我的退路便是放棄仕途做你的附屬嗎?”
上官堇理雙唇抿成一條線,黑漆漆的眼珠藏在眉骨投下的小片陰影裡。
良久,青崖前來稟報一切安排妥當。
上官堇理吩咐他出去等著,拽起懷心緹手腕進入臥房。
他從置物架上取下一個小盒子,開啟取出兩樣東西,介紹道:“這是王府的令牌和鑰匙,你收好。王府裡管家叫陸藐,有事或者需要人手只管去找他,他是以前跟著母親的老人,能信。”
懷心緹不肯伸手接,上官堇理嘆口氣,道:“我還是那句話,我要先保證你能活著。其他事情,我們都可以商量。”
“你跟我商量了嗎?”懷心緹語氣不善。
上官堇理將東西塞到她手中,表情低落道:“心緹,或許我們可以換一條路走……”
“上官暖蘇,你果真不是他。”
上官堇理半句話噎在喉嚨口,眉頭蹙起,語氣冷淡道:“隨你怎麼想,事已至此,你意如何?”
懷心緹將手裡的東西摔在地上,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臂,抬手又要打他。
上官堇理握住她手腕,氣惱道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你問我想怎麼樣?”懷心緹掙扎不開,眼眶兀然變得通紅,雙唇緊抿嘴角下垂,看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上官堇理手上一鬆,懊惱道:“對不起,全是我的錯……”
懷心緹別過頭,低聲道:“你走吧。”
上官堇理掰過她的臉,額頭抵著額頭道:“這次雲青我得帶走,我跟老師說過了,玄威跟你去釜京。到了釜京,有水石在,他最瞭解京中那些人員關係,有任何事都可以問他。需要什麼物件,就去找陸藐……”
等了一會兒,才聽懷心緹極輕的應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上官堇理輕輕的在她額頭印下個吻,道:“我會寫信給你,你若哪天心情好了,回我個隻言片語好不好?”
懷心緹若有若無的“嗯”了一聲,忍了半天的淚珠最終還是滾了下來。
上官堇理呼吸一滯,更耐心的哄道:“瞞你是我的不對,我……我辯解不了什麼。心緹,到釜京出任何事情,都可以把我搬出來,我不介意做你擋劍的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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