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香看向春詞,春詞正俯身檢視懷心緹情況。
“鍾姑娘前來所為何事?”
“開窗容我進去說。”鍾靜笙聲音有些急躁。
凝香回頭再看春詞和雲青,雲青閃身躲藏,春詞點點頭,凝香這才打開窗戶。
鍾靜笙依舊裹得嚴嚴實實,跳進房內才露出真容,抱怨道:“防我跟防賊似的。”
“我家主子近日生病,服藥後睏乏,現下還未醒。鍾姑娘有事,恐怕得等一等。”春詞開口道。
鍾靜笙突然聳聳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,擰眉道:“屋裡什麼味道?有人要死了?”
凝香唰的拔出刀,氣勢兇狠的瞪向她。
鍾靜笙一怔,視線投向床上,疑惑道:“厲害,無痕沙的味道。”
凝香和春詞面色大變,看向鍾靜笙的目光裡帶了殺氣。
連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,鍾靜笙卻不理會二人,繼續道:“無痕沙,粉末狀猶如空氣中的微塵,性毒且霸道。尋常人入口後十二個時辰必死無疑,習武之人倒是能抗上二十個時辰再毒發。這毒殺人無形且難追根源,製作起來相當困難。據我所知,世上擁有此毒的人兩根手指頭數的過來。你們……怎會有此毒藥?”
說罷,歪頭去看床上的了無聲息的人。
春詞只是思索了一瞬,上前兩步對著鍾靜笙行了大禮,道:“鍾姑娘,方才多有冒犯。姑娘透過中毒之人身上的味道嗅出何毒,想必極善此道。還請姑娘……”
“行了,客套話就別說了,容我看過再說。”
凝香想要阻止,春詞忙側身擋住她,做出個請的姿勢。
鍾靜笙來回打量二人一眼,抬步走到床邊。
一番檢視,鍾靜笙驚奇道:“嘖,懷姑娘真不是一般人,竟有無痕沙解藥。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麼?”凝香快速道。
“可惜你家主子身子骨太弱,解藥雖讓她不至於立即毒發身亡,但也快要她半條命了。”
春詞忙道:“鍾姑娘可有辦法醫治?”
“有。”鍾靜笙沒有賣官司,“這無痕沙之毒毀人經脈,令人氣血瘀滯。若有解藥,輔以針灸活絡血氣,倒也能活命。只是以後,恐怕要長年累月的將養著了。”
鍾靜笙說罷掏出一布包,吩咐兩人給懷心緹寬衣。
施針完畢後,鍾靜笙未久留,叮囑拔針時辰後悄悄離開。
天際大亮,早飯時分上官鶴派人來問懷心緹身體可大好。
春詞出面回覆,先將人打發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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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心緹再次醒來時已是晚上,身邊只有凝香守著。
“主子!”凝香激動喊道,“你可算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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