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暖蘇的事我聽了不少,他也到我這裡說過幾句。你的出現在釜京引起不小風波,於你於他都不是好事。暖蘇求我促成你們同去巡視地方一事,你方才為何不順勢應下?”蘇青語氣依舊平淡。
懷心緹胸口如堵了塊大石,這才知道上官堇理早就在為這件事鋪路。
除了這件事之外,她也驚訝,前朝朝會未散,皇后已經知曉殿中事項。
不知是上官珩對她不設防,還是這朝中漏的像篩子,朝中資訊能這般傳的四處皆是。
“娘娘,我與他……著實不是一路人,他做事,從不顧及我的感受。從單景到釜京,被威逼欺騙戲弄,我不想做他手裡的玩意兒。我可以預想到,等他玩膩了,我的下場有多悽慘。”懷心緹垂眼道。
蘇青似乎又在打量她,好半天才道:“你能入仕,當去謝一個人,若沒有懷仁大長公主,你當不了縣令。”
懷心緹下意識抬起眼與蘇青對視,不知她為何突然轉換話題。
“女子為官艱難,你能升任巴州知府,也是有真本事在身上。你與暖蘇的事,本宮不想管。只是本宮還有一事不解,本宮的兒子為何與你也有攀扯?”蘇青冷硬裡帶著質問。
懷心緹挺直後背,不由自主的冒起冷汗,但面上鎮定道:“還請娘娘明示,臣與殿下並無過多交集,實在不知有何攀扯。”
蘇青又頓了好一會兒,突兀道:“罷了,他的事本宮也不想管。自他年少從南邊失憶回來,本宮便看不透他。”
懷心緹抿唇,阻止自己多嘴問話。
前世她與皇后並無接觸,只侷限於行禮參拜,從未有過私下交談。
而今面對面坐著,才真切的感受到皇后身上的疲憊。
她看著精神不好,整個人懶懶的,眼睛晦暗無光,說話也不怎麼有氣力。
“你且在這裡坐一會兒,本宮要去午睡。你等暖蘇來,屆時再自行離去。”蘇青說罷由身邊的侍女扶著進了臥房。
懷心緹自是乖乖坐著,低垂著眉眼老老實實的不敢亂瞟。
也不知做了多久,聽見外頭萬昊喊道:“王爺,您來接王妃了,娘娘與王妃還在敘話,恐怕要等一等。”
上官堇理卻道:“娘娘哪會同她講這許久,我進去看看。”
懷心緹忙起身出來,迎面撞上上官堇理,她道:“娘娘在歇息,你莫要吵嚷。”
上官堇理同萬昊低聲道:“我就說,皇后娘娘才不會同這個不識好歹的人多言。”
萬昊尷尬笑笑,告退道:“王爺既然來接王妃,老奴便退下了。”
上官堇理揮揮手,隨後一把抓起懷心緹手腕,硬拖著人朝宮門方向走去。
上官堇理走的太快,懷心緹跟不上,加上手腕上的勒緊的力度,忍不住痛呼:“放手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疼?”上官堇理猛地止步,回頭兇狠地瞪她,“你在那麼多人面前落我面子,這點疼,你自找的。”
懷心緹被上官堇理一路拖上了馬車,引得宮人和守衛一路注視。
進到馬車內,上官堇理冷聲命人駕馬,一路無言回到了王府。
懷心緹又被一路拖回了屋內,嘭的一聲將門關上。
上官堇理握住她雙肩,怒問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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