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史家工作了一週,我、周姐和小武子三人對新的環境總算有了些底。
到了週六休息日,我琢磨著該鬆快鬆快了,便提議在我家搞個姐妹聚餐,把周姐、小武子,還有幫忙帶孩子的李芳都請來。——妹們都樂呵樂呵!
時近中午,周姐和小武子提著幾樣時令水果到了我家。
我家這屋子不大,陳設簡單,卻也收拾得整潔溫馨,……
“快進來,快進來!”我笑著把她們迎進門。
周姐人還沒站穩,目光就先尋到了搖籃裡的孩子:“哎喲,先讓我們瞧瞧小寶貝兒!”
她和小武子圍過去,俯身逗弄著咿呀學語的女兒,臉上盡是慈愛。
不過片刻,周姐便直起身,利落地捲起袖子:“行了,看夠了!幹活兒!小武子,咱倆趕緊把飯菜張羅起來,讓小劉也歇歇。”
說著,她便拉著小武子,一頭扎進了我那不大的廚房裡。
不大的廚房裡頓時熱鬧起來……
小武子手腳麻利地處理起一條鮮活的鱸魚,口中念道:“今兒讓你們嚐嚐我的拿手菜,清蒸鱸魚,最講究火候,保證鮮掉眉毛!”
旁邊的周姐則拿出備好的五花肉,信心滿滿地宣佈:“那我今兒就露一手,做道甜口紅燒肉!”
只見周姐將肉切成勻稱的塊,下鍋焯水,動作嫻熟。
接著,她在熱鍋裡下了冰糖,轉為小火,耐心地攪動著,嘴裡還不忘講解:“瞧見了沒?這炒糖色啊,急不得,火大了準糊,一糊可就前功盡棄,味兒發苦了。”我倚在廚房門框邊,看著冰糖慢慢融化,泛起漂亮的焦糖色氣泡。
“就是這時候!”周姐話音未落,已將焯好水的肉塊“刺啦”一聲倒入鍋中,快速翻炒,讓每一塊肉都均勻地裹上糖色,變得金黃誘人。她又加入蔥段、薑片和幾顆八角,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。
在一旁觀摩的李芳忍不住開口:“周姐,這工序可真不少,聽著就麻煩,不知道最後味道咋樣?”
正在專心給魚身切花刀的小武子頭也不抬地接話:“麻煩?要是不好吃,能在那些講究的別墅裡幹下去?早讓人家請走了!”
李芳聽了,笑著點頭:“說的也是這個理兒!”
周姐最後往鍋里加了適量的開水,蓋上鍋蓋,調成小火,滿意地拍拍手:“齊活兒!耐心等上四十分鐘,保準軟爛入味!”她這才騰出空,用圍裙擦了擦手,走到旁邊的小餐桌旁坐下,端起我早就沏好的茶喝了一口。
李芳見兩位“大廚”基本忙活完了,她也從菜籃裡揀出一根翠綠的黃瓜,熟練地削皮,放在案板上,拿起菜刀,用刀背“啪啪啪”利落地拍了幾下,黃瓜應聲裂開。她笑道:“你們做大菜,我拌個爽口的拍黃瓜,給大家解解膩!”
小小的廚房裡,鍋鏟的碰撞聲、說笑聲、還有陣陣誘人的飯菜香交織在一起,充滿了溫馨踏實……
我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,心裡升起一團暖意,有這些姐妹們真好……
李芳手法利落…往拍好的黃瓜里加入糖、醋、鹽和蒜末,熟練地顛了幾下,一道清爽的冷盤便做好了。
她從櫥櫃裡拿出一小碗昨天炸好的花生米,撒在黃瓜上,點了兩滴香油……
“ok啦…”李芳笑的燦爛……
約莫十五分鐘後,小武子起鍋燒油…待油麵微微冒起青煙…她利落地澆在鋪好蔥絲薑絲的鱸魚上——“刺啦”一聲脆響,蒸汽混著熱油激發的蔥姜香氣瞬間在狹小的廚房裡炸開了…
她將那盤清蒸鱸魚端上了餐桌……
此時…周姐也不慌不忙地去揭紅燒肉的鍋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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