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五中元節,馬上要到了,我準備帶著女兒和老呂去祭奠一下李闖闖,是我一生的最愛,也是我女兒的爸爸。
一路上,氣氛有些凝重。女兒緊緊地握著我的手,眼神中帶著一絲哀傷。
老呂默默地走在旁邊,時不時看我一眼,似乎在無聲地安慰我。
來到李闖闖的墓前,女兒輕輕放下手中的花,眼中滿是懷念。
我緩緩地伸出手,輕柔地撫摸著那塊冰冷的墓碑,彷彿能找到我和李闖闖那幾年的快樂歲月和記憶。
我的指尖輕輕滑過墓碑上的名字,每一筆每一劃都如同刻在我心上一般,讓我心痛難忍。
“闖闖…闖闖……”
我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,突然湧上眼眶,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我無法抑制內心的對離闖闖的思念,任由淚水肆意流淌。
那一顆顆晶瑩的淚珠,滴落在墓碑前的土地上……
我大聲的嚎哭著,對生活的不甘,對闖闖離開我的心酸,我永久的摯愛,就這樣永遠消失在了我面前。
“闖闖,我來看你了,這麼多年過去,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?”女兒也跟著蹲下,把手中的鮮花放在墓前,輕聲說:“爸爸,我想你了。”
老呂默默站在一旁,陪著我們一起緬懷。
我抬頭一看,竟是曉林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人來了。
曉林得意地說:“你們今天別想好好祭奠,不給錢,就別想走。”
老呂立刻站了起來,擋在我們身前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。
女兒嚇得躲到了老呂背後。
我看著老呂堅定的背影,心中湧起一股力量,我也不能再懦弱下去。
拿起了手機,我要報警,我撥打了110……
曉林看到我要報警,“和老呂是夫妻間的事,至於你這樣嗎?”
說著,他和那些人灰溜溜的走了……
蕭瑟秋風吹過,我心裡泛起一股一股涼意,這老呂的前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
老呂的懦弱和李闖闖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哎…………
回去的路上,我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,默默地走著,沒有說一句話。
周圍的世界彷彿都與我無關,我沉浸在自己的悲傷和痛苦之中,無法自拔。
突然,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,我回過神來,看到是孩子正用他那稚嫩的小手,正輕輕地擦拭著我眼角的淚水。
他的眼神充滿了關切和擔憂,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:“媽媽別哭了,媽媽別哭了……”
我忽然一陣恍惚,看到女兒和李闖闖極其相似的面龐,“闖闖,你回來了?”
”……媽媽,嗯“,裡懷的我在埋頭把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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