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姐，你做的一手好飯，難道你做飯做到床上去了，也真是有點灰本事呢！”林小娟忽然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林曉娟的話雖然不高，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打在我們三個人臉上。她說完後，似乎自己也有些後悔，但依舊強撐著………
我的胸口劇烈起伏，深吸一口氣，強壓住翻湧的怒火和羞辱感。
我知道，此刻一旦失態，就正中了她的下懷。
我被她這話氣得渾身發抖，剛要再次開口反擊，李先生卻突然上前一步，擋在我身前。
他臉色陰沉，眼神冰冷地盯著林曉娟，“林曉娟，你說話放尊重一點！小劉雖然是我家的保姆，但是也輪不到你說三道四，那段時間你住在我家裡，和王美玉明槍暗棒的鬧騰，我那是看在你有一手好手藝的範兒上，沒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。”
林曉娟被李先生的氣勢鎮住，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，眼神閃躲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開個玩笑。”她小聲辯解道。
“玩笑？我希望你儘量少開這種玩笑？”李先生冷哼一聲。
我讓氣的直接笑出了聲，不是偽裝，是真正覺得可笑的笑。
“床上？”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聲音裡充滿了譏誚，“林曉娟，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？”
我上前半步，逼視著她，聲音壓低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我倒想問問你，之前那麼‘熱心’地圍著李先生轉，今天送膏藥明天問療程，打的又是什麼主意？怎麼，現在發現獻殷勤沒人搭理，就惱羞成怒，開始滿嘴噴糞了？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！”林曉娟尖聲反駁，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，你心裡清楚。”我退後一步，恢復從容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，“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，我勸你一句，別把自己搞得這麼難堪。老李，我們走。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李先生像是被雷劈中，張著嘴，看看我，又看看林曉娟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“以後請你離我們遠一點，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。”
說完，李先生拉著我和女兒的手，大步離開。
我和李先生剛走幾步，林曉娟追了過來，“李先生，難道你就這麼絕情嗎？你不是說喜歡我嗎？”
女兒緊緊握著我的手，小聲說：“媽媽，別生氣了。”我摸了摸她的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心情漸漸平復。
我猛地停下腳步，甩開李先生冰涼潮溼的手。
女兒的小手在我掌心裡也不安地動了動。
我轉過身，直視著林曉娟那雙泫然欲泣的眼睛，“原來如此。”
我忽然想起，那段時間裡王美玉和李先生同居時，林曉娟明裡暗裡的刁難——故意弄壞王美玉的快遞、在別墅業主群散播謠言、甚至有一次在停車場和王美玉大打出手……
現在回想起來，哪裡是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，分明是李先生這根攪屎棍在兩頭撩火。
我那時還想，林曉娟一個理療扎針護理師，人家王美玉才是李先生的女朋友，怎麼李先生也不管呢？
哎，還是怪我腦袋太木了。
林曉娟今天穿了條白裙子，和那次王美玉發在朋友圈裡那條被剪爛的裙子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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