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,雖然聽不懂那些專業的名詞,但他們都聽懂了一件事——這藥,不僅無毒,而且是神藥!
端木蓉站起身,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辯駁的權威。
“開箱,驗藥。”
在她的指揮下,所有的箱子都被開啟。結果毫無例外,每一箱都是價值連城的靈藥與丹丸。
那位統領大牛,早已羞愧得無地自容。他走到端木蓉面前,躬身抱拳,甕聲甕氣地道:“端木姑娘,是我……是我魯莽了。”
端木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。
“你沒有錯。”她輕聲道,“身處絕境,謹慎是應有之義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轉向那些神藥,眼神變得無比複雜,有感激,有困惑,更多的,是一種對未知存在的敬佩。
“只是,我們都想錯了。”
“這位贈藥之人,他的格局與胸襟,遠在我們所有人的想象之上。”
她走到最後一箱前,從裡面取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。
信封上,沒有任何署名。
她撕開火漆,展開信紙。
上面沒有長篇大論,沒有威逼利誘,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名號。
只有一句簡短、卻彷彿帶著溫度的話。
“城中婦孺,能走則走。”
簡簡單單的八個字,卻像一記重錘,狠狠敲在了端木蓉的心上。
她怔怔地看著那行字,筆鋒蒼勁有力,透著一股俯瞰眾生的沉穩與從容。
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。
這位神秘的贈藥者,他送來的,不僅僅是救命的藥品。
更是一份……超越了立場與陣營的,對生命的慈悲。
他知道大戰將至,血流成河。他不忍看到那些無辜的婦孺,慘死於戰火之中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端木蓉將信紙緊緊攥在手心,眼眶第一次微微泛紅。
她轉過身,面對所有墨家弟子,聲音清冷而堅定,響徹整個醫莊。
“我不知道這位前輩是誰,也不知道他為何要幫我們。”
“但我只知醫者面前,沒有敵人,只有傷者。若真是毒藥,我第一個試。如今,藥既是神藥,我便要用它,去救更多的人!”
“傳我命令,將所有藥品清點入庫,優先供給重傷的兄弟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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