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王后裔?”江昊繼續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旁支……我父王,只是一個郡王……”韓月衣連忙解釋道,生怕自己與那個愚蠢的“韓王”扯上太深的關係。
“很好。”江昊點了點頭,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。
他不再多言,直接轉身,對著李信下令:“傳令下去,大軍休整一日,明日,拔營,返回中軍主力大營。”
“那……這位公主?”李信指了指車輦。
江昊的腳步頓了頓,沒有回頭,只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,淡淡地說道:
“戰利品,自然是帶回軍中。”
“讓她換身乾淨的衣服,晚上,送到朕的營帳來。”
“朕,想看她跳舞。”
說完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只留下韓月衣一人,癱軟在車輦之中,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聽懂了。
這個神明般的男人,這個剛剛毀滅了一切的魔王,要將她,當作戰利品,當成一個……玩物。
無盡的恐懼與屈辱,瞬間淹沒了她的心。她想到了死,可是在見識了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之後,她連死的勇氣,都提不起來了。
她知道,自己的命運,從這一刻起,已經不再屬於自己。
……
當晚,神皇御帳。
巨大的營帳之內,燈火通明,溫暖如春。一張由整塊白虎皮鋪就的地毯上,江昊正斜倚在一張軟榻之上,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的酒杯,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。
在他的面前,韓月衣已經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舞衣。舞衣之下,那妖嬈動人的曲線若隱若現,充滿了致命的誘惑。
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,站在地毯中央,嬌軀不住地顫抖。
“開始吧。”江昊的聲音,不帶一絲波瀾。
韓月衣嬌軀一顫,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。當她再次睜開時,眼中已是一片空洞。
她開始舞動。
她的舞姿,確實是當世一絕。腰肢如水蛇般扭動,每一個動作,都充滿了極致的魅惑,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。
然而,江昊的眼神,卻始終平靜如水,彷彿在欣賞一件沒有生命的藝術品。
一曲舞畢,韓月衣香汗淋漓,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,屈辱地跪伏在地,等待著自己的命運。
“舞姿不錯。”江昊終於開口了,“可惜,沒有心。”
韓月衣的身體,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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