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前說：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，不是刀劍，不是法則，而是你讓別人相信的那個“故事”。
“敘事？”
張良咀嚼著這兩個字，眼神中充滿了更深的困惑。
他能理解金錢，理解權力，理解法則，甚至能勉強理解陛下口中那神鬼莫測的“資本”。
但“敘事”？一個故事？
這如何能成為一尊睥睨宇宙的神皇，在面對“價值虛無”這種終極瘟疫時的……底牌？
江昊沒有直接解釋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正在被“虛無”侵蝕的宇宙，像一位耐心的園丁，在觀察自己花園裡的風暴。
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，在那股“價值不存在”的瘟疫衝擊下，無數文明的“共識”正在崩潰。
【‘終焉’系列·第一號對沖基金】的價值正在瘋狂跳水，因為當“絕望”都變得沒有意義時，誰還會為它買單？
那些剛剛對“天眼系統”燃起無盡貪婪的“觀棋者”們，也紛紛收回了試探的觸手，重新陷入了觀望。因為在一個連“價值”本身都存疑的世界裡，任何“投資”，都像個笑話。
【終焉債主】的這一手，不可謂不狠，不可謂不高明。
祂精準地抓住了“資本”這個體系最脆弱的命門——信仰。
沒有了對“價值”的信仰，整個資本大廈，就是空中樓閣。
“陛下……”張良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，“我們……是否需要立刻採取措施，穩固市場……穩固那些文明的‘信心’？”
“為什麼要穩固？”
江昊反問了一句，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。
“一箇舊的‘故事’講不下去了，那就……換一個新的故事好了。”
說著，他緩緩抬起手，對著身旁的虛空，下達了一道指令。
一道……跨越了無盡時空，直接送達“求真號”艦橋的指令。
……
“求真號”艦橋。
氣氛壓抑得如同實質。
韓非的資料模型已經徹底崩潰，因為他無法量化“虛無”。
洛基的宣傳手冊掉在地上，他引以為傲的“品牌故事”，在“一切都無意義”的終極真理面前，顯得蒼白而滑稽。
就連江月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，也閃過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她低估了【終焉債主】在感染“人性”後的“學習能力”。
對方沒有跟她糾纏於“商業契約”的細節，而是直接掀了桌子，從根源上否定了“商業”本身存在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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