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笑著點頭。
“母親，窩不害怕。”
“他們都是壞人，應該殺！父親做得沒錯！”
平陽王妃還是有些擔心，多多年紀小，肯定沒有看見過死人。
她記得，她第一次看見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時候，她做了幾天幾夜的噩夢。
平陽王妃不知道，多多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，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了。
她真正看見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，還是在宋府的時候。
多多從小就被扔到破院子裡，生死由天。
府裡有個粗使丫鬟心善，總是偷偷的拿東西過來。
有時，是沒有吃完的饅頭；
有時，是熱乎乎的烤紅薯；
有時，是上頭獎賞的糕點。
有一次，丫鬟拿了一塊糕點，興高采烈的跑過來。
說是她做事做得好，老夫人賞賜了一塊糕點給她。
當時，綠豆將一塊糕點分成了三份。
因為多多那會還不到一歲，綠豆擔心多多會被噎著，所以，準備去倒水給多多泡軟糕點。
那個丫鬟看著從來沒有見過的糕點，有些嘴饞。
她掰了一小塊，放到嘴裡，笑著說，先嚐嘗看好不好吃。
糕點放到嘴裡，丫鬟對多多點頭，“二小姐，糕點很好吃。”
下一秒，丫鬟就倒在地上，七竅流血，死了。
多多當時被嚇得愣住了。
等綠豆端著泡軟的糕點回來，就看見了呆傻的多多，和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丫鬟。
綠豆手裡的碗，滾到地上，碎成了碎片。
碗碎的聲音，才將多多驚醒過來。
多多張嘴想哭，卻被綠豆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。
後來，丫鬟被綠豆埋在了院裡的牆角底下。
多多也因此生病了。
她每每一閉眼，就是丫鬟口吐鮮血，還笑著對她說，“糕點真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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