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尤顏被三個哥哥和老公圍著投餵,碗裡很快堆成了小山。
“謝謝大哥、二哥、三哥,還有老公…… 你們別給我夾了,我、我真的吃不完這麼多呀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,臉頰泛起淡淡的粉暈,連說話都帶著點軟糯的鼻音。
“吃不完有我呢。” 祁霽野說著,直接拿起她的碗,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。
修長的手指捏著碗沿,輕輕一傾,就把碗裡一半的糖醋小排夾到自己盤裡,還順帶挑走了她不愛吃的姜塊,塞進嘴裡細細咀嚼,眉眼間滿是寵溺。
這一幕看得司家三兄弟目瞪口呆,手裡的筷子都忘了動。
誰不知道祁霽野有潔癖,別說吃別人剩下的東西,就是別人碰過的餐具他都不用。
現在居然這麼自然地吃妹妹碗裡的菜?
司明鈺最先反應過來,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司明修:“大哥,你看到沒?祁霽野這也太雙標了吧!”
“外面都說他有嚴重潔癖,別說吃別人剩下的東西,就是別人碰過的杯子他都得讓人消毒三遍,現在居然吃妹妹碗裡的菜?這反差也太大了,簡直像換了個人!”
司明鈺壓低聲音嘀咕。
司明修瞪了他一眼,嘴唇不動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閉嘴,別大驚小怪的,嚇到妹妹怎麼辦?”
話雖這麼說,他眼底卻藏不住笑意,連鏡片都映著暖光。
看來祁霽野是真把自家妹妹放在心尖上疼,連多年的潔癖都能為她破例,這樣他們這些做哥哥的,也能更放心些。
祝尤顏沒聽到兩兄弟的嘀咕,只看到他們都看著自己,臉頰更紅了。
他連忙低下頭,小口小口地吃著碗裡的菜,心裡卻甜滋滋的。
長這麼大,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當成寶貝一樣疼,這種感覺,比吃了蜜還要甜。
晚餐的氣氛格外溫馨。
暖黃的燈光灑在餐桌上,映得滿桌菜餚愈發誘人。
司明修時不時給祝尤顏介紹菜品,“這道翡翠蝦仁用的是剛從太湖運過來的活蝦,你嚐嚐,口感很嫩”。
司明鈺則忙著給她添果汁,“這個芒果汁是鮮榨的,沒加新增劑,你多喝點”。
司明奕最會活躍氣氛,繪聲繪色地講著他在歐洲遇到的趣事 。
“妹妹,我上次在巴黎逛街,看到一個老外想碰瓷,結果被我用中文懟得說不出話,最後還得跟我道歉,你都不知道他那一臉懵的樣子,簡直要笑死我了!”
逗得祝尤顏咯咯直笑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祁霽野則全程當起了 “專屬服務員”,剝蝦、挑魚刺、擦嘴角,動作熟練又溫柔。
看到祝尤顏吃蟹粉小籠包時沾了點湯汁在嘴角。
他立刻掏出乾淨的溼巾,輕輕幫她擦掉,語氣裡滿是寵溺: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,小心燙到舌頭。”
祝尤顏抬起頭,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眾人,又看了看滿桌熱氣騰騰的菜餚,心裡暖暖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