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戰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伸手按住夏晚的肩膀,語氣盡量平靜:
“晚晚,冷靜點。這種人自有法律制裁,我們不能因為她髒了自己的手。但我們必須先給顏顏一個交代,讓她知道我們已經認清了司菲菲的真面目,不會再讓她受委屈了。”
“交代?什麼交代都彌補不了顏顏受的苦!” 夏晚一把推開司戰的手,語氣激動。
“顏顏在外面受了二十年的苦,好不容易找到家,卻還要被這個女人算計、陷害,差點連命都沒了!我要是再放過她,我就不是人!”
說完,夏晚拿起桌上的資料,緊緊抱在懷裡,轉身就朝著書房門口走去,腳步急促而堅定。
司明修等人見狀,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他們知道,夏晚這是要去找司菲菲算賬了。
……
客廳裡。
司菲菲正坐立不安地摳著沙發扶手,指尖把精緻的絲絨沙發摳出了幾道痕跡。
她已經在客廳等了半個多小時,書房裡一點動靜都沒有,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一樣,七上八下的。
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她不知道書房裡的人在談論什麼,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秘密。
一想到自己做過的那些事,尤其是張秀蘭的死,她就忍不住心慌,手心直冒冷汗。
唐管家在不遠處擦著一個古董花瓶,眼神時不時瞟向司菲菲,那眼神里的不屑和厭惡像針一樣紮在司菲菲的身上,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司菲菲在心裡暗罵,死老太爺,仗著在司家待得久,就敢用這種眼神看我!
等我以後徹底坐穩了司家少小姐的位置,第一個就把你開除,讓你滾出司家!
司菲菲煩躁地調整了一下坐姿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襬上的珍珠裝飾。
想起祝尤顏那落寞的背影,她的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就算司家人現在偏向祝尤顏又怎麼樣?
只要夏晚還護著她,只要她再裝裝可憐、賣賣慘,總能找到機會挑撥離間,把祝尤顏那個賤人趕出去!
到時候,司家的一切還是她的!
就在這時!
書房門 “砰” 地一聲被推開,巨大的聲響嚇得司菲菲渾身一哆嗦,手裡的珍珠裝飾都差點被摳掉。
夏晚怒氣衝衝地從裡面走出來,臉色鐵青,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要把人吞噬。
司菲菲心裡咯噔一下,有種不好的預感,但還是強裝鎮定,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她快步迎上去,伸出手想挽夏晚的胳膊,聲音軟糯,帶著一絲刻意的哽咽:
“媽,你終於出來啦?我真的不是故意惹妹妹生氣的,我就是想跟妹妹好好相處,可能是我方式不對,你別怪我好不好……”
”!——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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