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霽野的話音剛落,隱藏在會場暗處的陳天立刻現身。
陳天快步走到藍衣記者身邊,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。
那力道大得驚人,手指像鐵鉗似的,緊緊鉗住記者的手腕,疼得對方 “嗷” 地叫出了聲。
那藍衣記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,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,像個發酵的饅頭,嘴角還滲出了血絲。
他晃了晃腦袋,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,一看祁霽野那要吃人的眼神,嚇得 “撲通” 一聲就想跪下。
可陳天抓著他的胳膊,讓他跪都跪不下去。
他只能一邊掙扎,一邊哭喪著臉求饒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“祁總!祁總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”
“我不是故意要汙衊祁夫人的,我就是一時糊塗,被錢衝昏了頭腦,才說了那些混賬話啊!”
他一邊喊,一邊拼命扭動身體,可陳天的手像焊在他胳膊上似的,紋絲不動。
他哭得更兇了,聲音裡滿是絕望:“祁總,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,下有三歲的孩子,全靠我這份記者工作養家餬口啊!要是被全行業封殺了,我們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風去!”
“您就高抬貴手,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亂說話,再也不敢招惹您和祁夫人了!”
他心裡早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,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
都怪他!
都怪他眼皮子太淺,見錢眼開!
剛才在記者提問環節開始前,他收到一條陌生簡訊。
對方說只要他在提問時故意刁難祝尤顏,把 “知三當三” 的帽子扣在她頭上,就給她一百萬。
一百萬啊!
那可是他好幾年的工資,能給家裡換個大點的房子,還能給老媽治病。
他當時腦子一熱,就鬼迷心竅答應了,完全忘了祁霽野是什麼人!
祁霽野是誰?
那可是夏國出了名的 “冷麵閻王”,手段狠辣得很,得罪他的人就沒有好下場的!
他倒好,竟然敢往老虎嘴裡拔牙,還汙衊祁總的老婆,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
現在別說一百萬了,工作都要保不住了,說不定還會被祁總報復,以後在京都都沒法立足了。
他真是蠢得無可救藥,簡直是 “廁所裡點燈 —— 找死(屎)”!
祁霽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看都懶得看他,眼神里的厭惡都快溢位來了,彷彿對方是什麼髒東西。
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,那動作優雅又貴氣,跟剛才打人的狠厲判若兩人。
隨後,他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臺,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現場的氣氛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來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。雪冰切一化融能,暖的裡冬寒像,溫得變間瞬神眼的冷冰本原野霽祁,時邊尤祝到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