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尤顏雖然性格軟,容易害羞,但可不是傻白甜。
她從葉茵的眼神里看到了貪婪和惡意,心裡跟明鏡似的,知道葉茵邀請她絕對沒什麼好目的。
她輕輕笑了笑,語氣溫和卻堅定地拒絕:“不好意思,葉總。你也知道我現在還在讀大學,目前的重心還是放在學業上,暫時沒有邊讀書邊工作的打算,所以很抱歉,我不能答應你的邀請。”
葉茵臉上的笑容又僵了一下,心裡暗罵祝尤顏不識抬舉.
但是,她的嘴上卻依舊裝著善解人意的樣子:“祁夫人說得是,學業確實重要,不能耽誤了。”
“不過啊,我們流光閣也有實習生崗位,你可以利用課餘時間來當實習生,既能積累工作經驗,又不會影響學業,這不是兩全其美嘛?”
祝尤顏聞言,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這葉茵還真是不依不饒,跟牛皮糖似的粘人。
她剛想開口再次拒絕,一道憤怒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。
“葉茵,你在幹什麼?”
夏晚的聲音像帶著冰碴子,從遠處傳來。
她剛才去安排後續釋出會流程,回來就看到葉茵還在糾纏祝尤顏,心裡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。
她快步走過來,像老母雞護崽似的擋在祝尤顏身前,眼神冰冷地盯著葉茵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。
葉茵看到夏晚,心裡的火氣 “噌” 地一下就冒了上來,但臉上還是裝作無辜的樣子。
她無辜地攤了攤手,語氣委屈地說:“晚晚,你來了啊。我沒幹什麼呀,就是覺得和祁夫人特別投緣,而且祁夫人的設計天賦這麼好,就想邀請她來流光閣發展,沒想到祁夫人不願意,我也沒勉強她呀。”
“葉茵,你別叫我晚晚,我聽著噁心!” 夏晚毫不客氣地打斷她,語氣裡的厭惡像洪水似的擋都擋不住。
“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,還放心地把流光閣交給你管理。可你呢?這些年在流光閣貪贓枉法,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現在你還想騙我的親女兒,我看你是活膩了,想嚐嚐監獄裡的飯菜了!”
葉茵聽到 夏晚說“親女兒” 這三個字,臉色 “唰” 地一下變得慘白,像紙糊的一樣,身體也忍不住晃了晃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夏晚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晚晚,你…… 你說什麼呢?祁夫人怎麼可能是你的女兒?”
“你的女兒不是司菲菲嗎?這些年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有多疼司菲菲,對她呵護備至,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了。”
“住口!” 夏晚厲聲喝道,眼神里充滿了憤怒,“這件事我早上釋出會已經澄清,是你自己不看新聞而已。”
“還有,葉茵,司菲菲是不是我的親女兒,你心裡最清楚!當年要不是你從中作梗,買通那個老婦人林秀蘭把孩子調換,我的女兒怎麼會流落在外這麼多年,受了那麼多苦?”
“而司菲菲那個冒牌貨,卻佔了我女兒的身份,享受了本該屬於我女兒的一切!”
這些事,是司家父子幾人昨晚通宵查出來的。
他們找到了當年醫院的監控錄影,雖然畫面有些模糊,但能清楚看到葉茵偷偷給老婦人塞錢,還在老婦人林秀蘭耳邊嘀咕著什麼。
緊接著,林秀蘭就趁著護士不注意,把兩個剛出生的嬰兒抱錯了。
夏晚看到錄影時,氣得差點暈過去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朋友,竟然會對她的孩子下這麼狠的手!
。了失消底徹的上臉,的似鼓擂像,速加間瞬跳心的茵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