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小小的她心裡突然酸酸的。
祝尤顏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,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拼湊完整。
那天她確實把兜裡的水果糖都給了少年,還煞有介事地說:“住持爺爺說,只要誠心祈福,菩薩就會聽到!”
她記得少年冰涼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時,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縮了一下。
“後來你說要回去了,還說回去之前要去找觀音娘娘,”祁霽野的吻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。
“我看著你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香爐的煙霧裡,攥著融化的糖紙站了整整一下午。”
少女突然劇烈顫抖起來。
她想起來了!
那天她確實跑到後山的觀音像前,把最後一顆糖供在蓮花座下。
那時五歲的她還奶聲奶氣地、認真地說:“觀音娘娘,分給你一顆,要保佑大哥哥的爸爸媽媽哦!”
回到外婆的禪房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外婆責罵了她一頓。
隨後,罵罵咧咧地帶著五歲的她下山,回到了家。
結果第二天,祝宏達和林春雁臉色驚慌地找了過來,將她帶回了H城。
從那以後,這段記憶就被她深埋在心底,漸漸遺忘。
“是你?”祝尤顏難以置信地看著祁霽野,“那個...那個大哥哥是你?”
她的聲音顫抖著,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。
祁霽野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笑意:“終於想起來了?我找了你十五年,寶寶。”
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“就在前晚,逃跑的你撞到我,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認出來了。”
祝尤顏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無意間給了給糖果安慰的人,會在十五年後成為她的救贖。
更沒想到,他會記得她這麼久。
“所以你這些年真的......”祝尤顏的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。
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初見時,他看向她的眼神會那樣複雜,那裡面藏著多少喜悅、心疼與近乎偏執的佔有慾。
“真的找了你十五年。”祁霽野咬著她的下唇,聲音裡帶著近乎偏執的瘋狂,“每年我都會去靈隱寺,在功德簿上寫下你的名字。”
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、眼睛、鼻尖,最後重重地壓在她的唇上,彷彿要將十五年的思念都傾注其中。
祝尤顏突然哭出聲來。
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歲月裡,這個看似冷漠的男人,早已將她刻進了生命的每一處。
她想起昨天在民政局,他握著她的手填寫資料時,筆尖在 “配偶姓名” 處停頓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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