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霽野看著她擔憂的小臉,心中某個角落悄然軟化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:“以後有夫人監督,不敢不吃。”
這句調侃讓祝尤顏又紅了臉。
她低頭快速收拾著餐盒,掩飾自己的羞澀:“那我以後可以經常給你送飯。”
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祁霽野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,“最好每天中午都來。”
祝尤顏抬頭,正對上他深邃的目光。
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竟帶著一絲期待,讓她心頭一暖。
“好。”她輕輕點頭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祁霽野的喉間溢位低笑,卻在瞥見她虎口處的紅點時驟然冷臉:“手怎麼了?”
她這才注意到右手虎口處有個小紅點——是炒菜時被油濺到的。
那麼小的傷口,她自己都沒在意,卻被他一眼發現了。
下一秒,她的指尖被含入溫熱的唇間。
“唔……”鬆開含著指尖的唇,隨即祁霽野的舌尖輕輕掃過那個虎口處的小傷口,驚得她渾身一顫。
祝尤顏只覺渾身的血液瞬間都往頭頂湧去,白皙嫩滑的臉頰滾燙得厲害。
她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著祁霽野。
他的髮絲垂落,在額前落下幾縷,襯得那雙深邃的眼眸愈發幽深。
溫熱的唇包裹著她的虎口處,舌尖輕輕掃過傷口的動作,彷彿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,讓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麼,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,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“寶寶,疼不疼?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祁霽野的聲音悶在她掌心,抬頭時眼底翻湧著祝尤顏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單膝跪地的姿勢帶著上位者施捨般的優雅,卻小心翼翼地給她吹著傷口,佛珠垂落在她裙襬上,隨著呼吸輕輕搖晃。
祝尤顏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結結巴巴地回道:“不…… 不疼,就、就是被油濺了一下,小傷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話未說完,祁霽野已從辦公桌抽屜取出醫藥箱,動作嫻熟地為她消毒上藥。
他微涼的指尖與她的肌膚相觸,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。
“以後不要進廚房。”他語氣強硬,手上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。
祝尤顏怔怔看著男人低垂的睫毛。
這個在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,此刻正單膝跪地給她處理微不足道的燙傷。
“可是...”祝尤顏咬了咬下唇,聲音混著碘伏的氣味,“我想給你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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