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祁總留步!”祝宏達急忙上前,臉上堆滿諂媚的笑。
“今天是我考慮不周,改日我做東,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?最近祝氏有個新專案,正好可以和祁氏合作...”
祁霽野一個眼神掃過去,祝宏達頓時僵在原地。
“祝總。”祁霽野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再次重複那一句話,“你們祝家欠我老婆的,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。”
這句話讓客廳溫度驟降。
祝語晴臉色煞白,林春雁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
祁霽野不再多言,直接將祝尤顏打橫抱起,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出祝家別墅。
保鏢們訓練有素地跟上。
祝家別墅的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,彷彿斬斷了所有過往。
祝語晴追到門口,看著那輛限量版勞斯萊斯緩緩駛離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嚐到血腥味。
“憑什麼...”她盯著遠去的車尾燈,指甲在門框上留下深深的劃痕,“那種土包子也配得上祁霽野?”
她的臉因嫉妒而扭曲,精心修飾的妝容此刻顯得猙獰可怖。
林春雁臉色陰沉地拉她進屋:“晴兒,你瘋了嗎?好在祁總已經走遠了,沒有聽到你的話,否則以他心狠手辣的性格,你不得脫一層皮呢?”
“媽!”祝語晴猛地甩開母親的手,“你沒看到祁霽野多寵她嗎?那個賤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!”
祝宏達點燃雪茄,眼中精光閃爍:“不管用什麼手段,現在尤顏是我們攀上祁家的唯一機會。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,“晴兒,你給我安分點,別再對你姐姐說三道四。要是壞了這樁好事,你那些信用卡我全停了!”
祝語晴表面順從地低下頭,心裡卻翻湧著惡毒的念頭。
她想起祝尤顏被抱起時羞紅的臉,想起祁霽野溫柔的眼神,嫉妒像硫酸一樣腐蝕著她的理智。
“祝尤顏,等著瞧吧!”她盯著手機裡偷拍的祁霽野側影,嘴角勾起扭曲的笑,“很快你就會知道,誰才配站在那個男人身邊。”
……
勞斯萊斯後座,祁霽野將祝尤顏圈坐在腿間,左手腕的黑曜石佛珠硌著她柔軟的腰肢。
“寶寶,你做得很好。”他吻了吻她的發頂,聲音裡滿是讚賞。
祝尤顏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這個男人,真的會成為她的救贖嗎?
車子駛過祝家別墅門前那盞永遠亮著的歐式壁燈時,她望了眼三樓那個狹小的閣樓窗戶
最後,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卻從未感到溫暖的地方,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“疼不疼?”祁霽野的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淡淡的紅痕——那是剛才祝語晴拽她時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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