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而牽起她的手往餐廳走，掌心的溫度熨帖得讓人心安，“今天徐媽做了你愛吃的松鼠鱖魚。”
祝尤顏被他牽著走，心裡卻還惦記著那盒朗姆蛋糕。
奶油裹著朗姆酒的甜香彷彿能穿透廚房門板，勾得她胃裡的饞蟲直打轉。
她偷偷抬眼看祁霽野的側臉，挺直的鼻樑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，薄唇緊抿著，卻在察覺到她的目光時微微勾起。
“再看我，今晚蛋糕就別想碰了。”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，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祝尤顏慌忙低下頭，耳尖紅得快要滴血。
她知道祁霽野說一不二，只好乖乖坐進餐椅裡，卻在看到滿桌菜餚時，眼神還是忍不住飄向廚房的方向。
徐媽端上最後一道芙蓉蛋羹時，笑著打趣：“少奶奶今天胃口這麼好？剛才在廚房就聞到蛋糕香味了吧？”
“徐媽！” 祝尤顏的臉瞬間爆紅，拿起勺子假裝舀湯，卻差點把勺子插進鼻孔裡。
祁霽野伸手穩住她的手腕，佛珠輕輕撞在她手背上：“慢點。”
他夾了一塊鱖魚放進她碗裡，細心地挑去魚刺：“先吃這個，不然待會兒又該嗆到。”
祝尤顏乖乖點頭，可眼睛還是像長了鉤子似的，時不時往廚房瞟。
她舀起一勺蛋羹塞進嘴裡，心思卻全在那盒朗姆蛋糕上。
表層的焦糖脆片，夾層的朗姆酒漬櫻桃，還有裹著奶油的戚風蛋糕體，光是想想就讓人食指大動。
她加快了吃飯的速度，嘴裡的飯菜還沒嚥下去，就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。
祁霽野剛想提醒她慢點吃，就聽見她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，小臉漲得通紅，眼淚都咳出來了。
“咳咳…… 咳……”
祝尤顏捂著胸口咳得撕心裂肺，感覺有根魚刺卡在喉嚨裡，又疼又癢。
祁霽野臉色驟變，立刻起身繞到她身邊，一手託著她的後頸，一手拍著她的背順氣。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？” 他的聲音裡帶著後怕，眉頭緊鎖，“就那麼想吃蛋糕？”
祝尤顏咳得說不出話，只能淚眼婆娑地看著他，眼裡的委屈像要溢位來似的。
祁霽野端起水杯，小心地喂到她嘴邊：“慢點喝，嚥下去。”
溫水滑過喉嚨，那股刺癢感終於緩解了些。
祝尤顏吸了吸鼻子，眼眶紅紅的，像只被雨淋溼的小兔子。
“老公，對不起……”
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。” 祁霽野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珠，聲音放得更柔，“不該拿蛋糕逗你。”
他轉頭對徐媽說，“把蛋糕端過來吧。”
“可是少爺，” 徐媽有些猶豫，“剛吃完飯就吃甜的，對少奶奶腸胃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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