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你是我祁霽野的妻子,是祁氏集團的女主人。”祁霽野一字一句地說,“沒有人敢輕視你,也沒有人有資格評價你。”
“寶寶,如果你不想去,我不會勉強。但如果你是因為害怕而退縮,我不允許。”
祝尤顏的眼眶瞬間溼潤了。
他總是這樣,用最霸道的方式給她最堅實的依靠。
“我...我去。”她小聲說,“但是你要一直陪著我...”
祁霽野眼神瞬間柔和下來,嘴角勾起:“當然,我的祁太太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嚴肅,“不過到了那裡,不許離開我身邊半步,知道嗎?”
“嗯!” 祝尤顏用力點頭,心裡的不安被他的話驅散了不少。
祁霽野拿起一塊蛋糕塞進她嘴裡,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。
看著她鼓著腮幫子像只小倉鼠的樣子,他眼底的佔有慾又濃了幾分。
他怎麼會告訴她,何敬陽這個生日局,其實是他特意讓人安排的?
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祝尤顏是他祁霽野的妻子,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。
至於那些不長眼的,敢打他老婆的主意?
祁霽野捻了捻指尖的佛珠,眼底閃過一絲冷冽。
他會讓他們知道,“冷麵閻王” 的稱號,可不是白來的。
祝尤顏完全沒察覺到男人眼底的算計,她光顧著消滅那塊美味的朗姆酒蛋糕了。
偶爾抬頭對上祁霽野溫柔的目光,就會害羞地低下頭。
心裡卻像揣了塊暖融融的蜜糖,甜得快要化開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溜進來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光。
祝尤顏是被生物鐘叫醒的,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殘留著淡淡的雪松味和體溫。
她坐起身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昨晚祁霽野難得沒有折騰她,讓她睡了個安穩覺,此刻渾身都透著股輕鬆。
樓下傳來輕微的動靜,她披了件晨袍下樓,正看到祁霽野坐在餐廳裡吃早餐。
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家居服,晨光勾勒著他挺直的鼻樑,連喝粥的動作都透著股矜貴。
“醒了?” 祁霽野抬眸看她,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“過來吃飯。”
祝尤顏乖乖走過去坐下,徐媽連忙給她盛了碗溫熱的燕窩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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