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霽野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,疼得他說不出話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他捧在掌心裡怕摔了、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,竟然會在心裡藏著這麼多委屈。
他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傻瓜,說什麼胡話呢。”
“在我眼裡,你穿棉布裙素面朝天的樣子,比她穿任何高定都好看一千倍、一萬倍。”祁霽野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輕輕摩挲著。
“你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看書畫畫的樣子,就比她打贏任何商業戰爭都讓我心動。寶寶,別聽她胡說八道,在我眼裡,你是最好的,沒有之一。”
他捧起她的臉,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那雙漆黑的瞳孔裡,清晰地映著她哭得紅紅的小臉,裡面的認真和珍視幾乎要將她溺斃。
“我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。” 祝尤顏的眼淚掉得更兇了,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“你那麼優秀,是祁氏集團的總裁,年輕有為,長得又好看...... 我除了會畫畫,什麼都不會......”
祁霽野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,疼得他眼眶都有些發熱。
“傻瓜。” 祁霽野低頭吻去她的眼淚,“是我配不上你。能娶到你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”
他的語氣無比認真,黑眸裡映著她的身影,充滿了珍視和愛意。
祝尤顏看著他,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。
“真的嗎?” 她小聲問,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“真的。” 祁霽野用力點頭,將她抱得更緊了,“比珍珠還真。”
“以後再有人這麼說,你就告訴我,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。”
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眉眼,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:“你以為我為什麼喜歡你?就是喜歡你的純粹,喜歡你的善良,喜歡你看到小貓咪會蹲下來喂,喜歡你吃到甜食會眯起眼睛像只小松鼠。
“..... 這些,都不是秦薇薇那種人能比的。”他低頭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我祁霽野的女人,不需要跟任何人比。你只要做你自己,就夠了。”
祝尤顏怔怔地看著他,眼淚突然就停了。
她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寵溺和認真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暖暖的,脹脹的。
那些關於 “配不上” 的念頭,像被陽光曬化的冰雪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原來在他眼裡,她那些不起眼的小習慣,都是值得被喜歡的理由。
原來他喜歡的,就是這樣一個平凡普通的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 她還想說什麼,卻被祁霽野用吻堵住了嘴。
他的吻溫柔而霸道,帶著淡淡的香檳味,溫柔地輾轉廝磨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宣告主權。
他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牙關,加深了這個吻,將她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吞噬殆盡。
祝尤顏起初還有些發懵,後來也漸漸放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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