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薇薇那種女人,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,心機太深,也就只能在男人堆裡裝裝腔作勢。嫂子你這麼單純善良,是她八輩子都趕不上的。”
“不過說真的嫂子,你家老公剛才那護妻狂魔的樣子,簡直顛覆我認知,誰能想到‘冷麵閻王’會抱著女人在休息室待半個鐘頭啊?”
江敬陽說著,還故意朝祝尤顏擠了擠眼睛。
卻被祁霽野冷冷地瞥了一眼,他嚇得立刻縮回了脖子,低頭專心致志地吃起了蛋糕。
李寒松看著祝尤顏,認真地說:“嫂子別往心裡去。秦家和祁家有幾分舊交情,她仗著這點情分在圈子裡橫行慣了,沒人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他語氣溫和,卻精準地戳中要害 。
所謂的舊交情,不過是秦家老爺子當年對祁老爺子有過舉手之勞,這些年早被秦家拿來反覆消費。
祝尤顏看著眼前這些真心為她說話的人,眼眶突然有點發熱。
她知道,這些人都是因為祁霽野,才會這麼維護她。
但這份善意,她是真切感受到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,謝謝你們。”祝尤顏彎起眼睛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祁霽野站在她身邊,看著她重新綻放出笑容的小臉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不動聲色地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,用眼神示意那幾個多嘴的傢伙適可而止。
裴逸嶼幾人立刻識趣地閉了嘴,互相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。
看來他們這位萬年冰山一樣的霽野哥,是真的被這位嫂子徹底融化了。
“一群大男人圍著我太太說什麼?” 祁霽野語氣平淡,卻帶著無形的威壓,“想喝酒自己去,別嚇著她。”
裴逸嶼立刻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,誇張地後退兩步:“得嘞祁大總裁!我們這就滾!絕不耽誤您二位談戀愛!”
他衝祝尤顏擠了個滑稽的鬼臉,拽著江澤禹和何敬陽就往吧檯溜。
路過李寒松時還不忘踹了他一腳:“走了李大律師,別在這兒幹嘛?當電燈泡啊?真是榆木腦袋。”
李寒松扶了扶被踹歪的眼鏡,無奈地看了祁霽野一眼,也跟著撤了。
裴逸嶼臨走前還不忘回頭,故意提高音量喊道:“嫂子,你要是被野哥欺負了,隨時叫我們啊!”
祝尤顏被他們誇張的表演逗得抿唇輕笑,眼角微微彎起,像兩彎新月。
她下意識地往祁霽野身邊靠了靠,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上的薄紗。
祁霽野垂眸看她,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。
他伸手自然地攬住妻子不盈一握的腰肢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“寶寶,別理他們。”祁霽野低頭在她耳邊輕語,“他們啊,一群單身狗嫉妒罷了。”
祝尤顏耳尖立刻泛起一層薄紅,像是被晚霞染透的雲朵。
她小巧的鼻尖微微皺起,羞赧地垂下眼簾,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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