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:“有一次更離譜,她直接穿著件低胸緊身裙衝進你老公辦公室,說自己‘崴了腳’要借地方休息。”
“結果剛進門還沒站穩,就被門口的保安架了出去。你老公當場就給保安部下了令:以後沒有他親筆簽名的預約單,一律不準放秦薇薇進公司大門。”
祝尤顏聽得目瞪口呆,手裡的香檳杯都忘了喝。
她實在無法理解,怎麼會有人為了接近一個不愛自己的人,做到這種地步。
“還有更絕的!” 李時棠顯然覺得這還不夠勁爆,身體又往祝尤顏這邊傾了傾,聲音壓得更低,幾乎要貼到她耳邊。
“我記得去年的一個慈善晚宴,她當時急匆匆從法國回來。秦薇薇那天穿了條魚尾裙,故意在你老公經過的時候,‘不小心’把紅酒灑在自己裙子上,然後哎喲一聲假裝摔倒,眼看著就要撲進你老公懷裡 ——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吊足了祝尤顏的胃口,看到她緊張地攥緊了裙襬,才笑嘻嘻地揭曉答案:
“結果你老公反應快得很,直接側身避開了!她收不住力,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在了旁邊的甜品臺上,蛋糕奶油糊了一臉,頭髮上還沾著巧克力碎,那狼狽樣,現在想起來我都想笑!”
“澤禹哥當時就坐在旁邊,偷偷錄了影片,現在還在我們幾個人的群裡迴圈播放呢!每次誰不開心了,就把那段影片翻出來看看,保管立刻笑出聲!”
李時棠笑得前仰後合,連眼角都笑出了淚花。
祝尤顏想象著那個滑稽場面。
秦薇薇精心打理的髮型沾滿奶油,精緻的妝容花成一團,肯定氣得臉都綠了。
想到這兒,她忍不住也笑出聲來,肩膀輕輕顫抖著
但笑著笑著,她又有些擔憂地皺起眉:“可她家不是和祁家有些交情嗎?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切,那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黃曆了。” 李時棠不屑地擺擺手,“那是她爺爺和祁老爺子年輕時的交情,早就隨著老一輩退休淡得沒影了。”
“現在秦氏集團早就不如從前了,全靠幾個老專案撐著,在祁氏面前根本不夠看。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,你老公早就讓她徹底消失在眼前了。”
她抬眼掃向遠處仍在不死心徘徊的秦薇薇,撇了撇嘴:“今天她肯定是打聽到敬陽哥生日,知道敬陽哥是你老公的鐵桿兄弟,猜你老公一定會來,才死皮賴臉地跟著蘇家的人混進來的。
“你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那樣,紅裙子跟要出嫁似的,胸口都快開到肚臍眼了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材好似的,結果還不是隻能在旁邊幹看著?”
祝尤顏順著她的視線望去。
果然,她看到秦薇薇正站在不遠處的香檳塔旁。
秦薇薇穿著一身惹眼的鮮紅色長裙,領口低得驚人,脖子上戴著一條鴿子蛋大的鑽石項鍊,在水晶燈下閃閃發光,像只急於開屏炫耀的孔雀。
可她身邊連個搭話的人都沒有,顯得有些孤零零的。
她又低頭看看自己簡單的紫色禮服裙和耳垂上那對小巧的珍珠耳釘,突然有些自慚形穢。
她是不是真的太普通了?
配不上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?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,你可別瞎想!” 李時棠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