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霽野看著她明明害怕卻還要逞強的樣子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突然低頭，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祝尤顏驚呼一聲，伸手想推開他，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沙發上。
“寶寶，” 他聲音低沉，帶著誘哄，“罰我做什麼都可以，罰我抄一百遍你的名字，罰我一個月不準吃紅燒肉，哪怕罰我明天去公司加班…… 但別讓我離你那麼遠，好不好？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示弱，這對於向來強勢的祁霽野來說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祝尤顏的心瞬間軟了。
她知道他向來霸道，很少會這樣說話。
想起昨晚他抱著她去浴室清洗時的溫柔，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去她身上的痕跡，還有睡前一遍遍確認她有沒有不舒服的耐心，那點生氣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“那…… 那減半，” 她退了一步，臉頰泛紅，“一週睡三天沙發。”
“一天都不行。” 祁霽野斬釘截鐵，但隨即又放軟語氣，像哄小孩似的，“我保證今晚只抱著你睡，什麼都不做，好不好？”
“就單純抱著，感受寶寶的體溫。” 他伸出三根手指，認真地說，“我發誓。”
祝尤顏懷疑地看著他：“你上次也這麼說，結果還不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她說不出口，只是臉頰燙得能煎雞蛋。
上次他也是這樣信誓旦旦。
結果到了晚上就原形畢露，把她折騰得夠嗆。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 祁霽野握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心口，讓她感受自己沉穩的心跳。
“寶寶不舒服，老公心疼還來不及，怎麼會再欺負你？”
他眼神真切，漆黑的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，滿是珍視。
看他眼中真切的擔憂，祝尤顏的心徹底軟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小聲說：“那好吧。但你要說話算話！”
“一定算話。” 祁霽野立刻保證，隨即又得寸進尺地補充，“那寶寶也要答應我，以後不能再用‘分開睡’來懲罰我了。”
祝尤顏猶豫了一下，輕輕點頭：“那你也要答應我，以後不能再那樣…… 那樣折騰我了。”
她越說聲音越小，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，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
想起昨晚那些讓她腿軟的畫面，她就忍不住心慌。
祁霽野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，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 他黑眸裡閃過一絲狡黠，“但老公也是情不自禁。寶寶那麼甜，那麼軟，在我懷裡像塊會融化的，我實在忍不住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認真：“以後會注意分寸，好不好？絕對不讓寶寶再疼了。”
祝尤顏被他那句 “情不自禁” 說得心跳加速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，卻沒什麼威懾力，反而像在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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