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餓不餓?”祁霽野強迫自己語氣輕鬆起來,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“我特意讓徐媽燉的燕窩,給你壓壓驚。”
祝尤顏抬起頭,淚眼朦朧中擠出一個微笑:“好...”
祁霽野拿起燕窩,用銀勺舀起一勺,吹了吹才遞到她唇邊,“嚐嚐?”
祝尤顏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溫熱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,驅散了心底的寒意。
燕窩燉得很糯,椰奶的香味很濃,是她喜歡的味道 。
祁霽野總是記得她的喜好,哪怕是很小的細節。
她看著祁霽野專注的側臉,他的睫毛很長,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,下頜線的線條幹淨利落。
她突然輕聲問道:“老公,他們... 是不是出事了?”
祁霽野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自然,又舀了一勺遞過去:“別想那些不相干的人。”
他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沾著的燕窩:“寶寶,你要記住他們欠你的,總會還回來的。”
祝尤顏沒有再問。
她知道祁霽野的意思,也知道祝家的人終究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或許這樣的結局,對所有人都是一種解脫。
她放下勺子,伸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貼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老公,” 她的聲音很輕,卻很清晰,“有你真好。”
祁霽野將她摟得更緊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
他身上的雪松味將她完全包裹,像一個堅固的堡壘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風雨和惡意。
“傻瓜,我會一直陪著你,一輩子。” 他吻著她的額頭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
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祝家的下場,不過是他為她掃清的第一重障礙。
至於“ZY”組織,他也一定會讓找到它的總部在哪,然後將其瓦解。
他的寶寶,理應被全世界溫柔以待,任何傷害過她的人,都必須付出代價。
這,就是祁霽野的愛。
霸道,深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,卻也藏著能將她融化的溫柔。
……
下午兩點,陽光透過落地窗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祝尤顏望著床上攤開的幾個精緻服裝盒,嘴角微微有些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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