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尤顏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，像是要衝破胸腔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“小女孩”會讓氣氛變得如此緊張。
祁霽野修長的手指扣住祝尤顏發涼的手腕，佛珠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，讓她打了個寒顫。
他一聲輕嘆，笑著捏了捏住她的鼻尖：“寶寶，別多想，那個小女孩其實就是你。”
祝尤顏愣住了，睫毛輕顫：“我？”
她茫然地看向祁奶奶，只見老太太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微微張開，顯然比她還要震驚。
祁霽野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她發涼的小手，十指交纏的溫度漸漸驅散她指尖的寒意。
“你還記得十年前，那年我在靈隱寺為爸媽祈福，遇到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嗎？奶奶知道我一直在找那個小女孩，但她不知道其實那個小女孩就是你，所以才這麼嚴肅地提醒我。”祁霽野解釋道。
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祝尤顏的睫毛劇烈顫動，眼前浮現出模糊的畫面——江南的煙雨，古寺的鐘聲，還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孤獨少年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......”祝尤顏喃喃道，眼眶漸漸泛起水霧。
“什麼？！臭小子，你說那個小女孩就是顏顏？你媳婦？！”祁奶奶滿臉震驚地望著祁霽野。
“嗯，是顏顏。”祁霽野回答道，目光卻始終沒離開祝尤顏的臉。
“奶奶，是我，我就是那個小女孩...”祝尤顏也肯定地點點頭。
祁奶奶愣了幾秒，突然大笑起來，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。
“哎喲喂！原來就是顏顏你啊！”她的聲音激動得發顫，“這可真是...這可真是緣分啊！天定的緣分，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啊！”
老太太激動得手都在打顫，抓著祝尤顏的手腕就往懷裡帶。
祝尤顏被她抱得結結實實，鼻尖瞬間鑽進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她下意識往祁霽野那邊瞥，他眼中的深情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“奶奶，你壓到顏顏了。”祁霽野說著就起身，將她從奶奶懷裡輕輕拉出來。
他指尖碰到祝尤顏後背時，還悄悄用了點力，像是在安撫她。
“臭小子，我這不是高興嘛！” 祁奶奶被他拽得晃了晃，轉頭就瞪了他一眼，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氣？
分明是笑盈盈的。
“你這傻小子！找到人了也不提前透個風！害得我天天擔心你心裡還裝著個影子！害得我天天擔心你心裡還裝著個白月光！”祁奶奶笑罵著瞪了孫子一眼。
祁奶奶突然抬手，“啪” 地拍在祁霽野肩膀上，力道不輕，震得祁霽野的黑色襯衫都顫了顫。
祝尤顏聽到‘白月光’這個詞，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。
祁霽野挑眉看她，眼神危險又寵溺，彷彿在說“晚上再收拾你”。
“奶奶，其實我......” 祝尤顏攥著衣角，想解釋她也是剛知道這些淵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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