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這事就這麼定了。” 老爺子站起身,“阿牧,你明天就去集團熟悉一下業務。阿野,你準備準備,後天送顏顏去學校。”
“好。”父子倆異口同聲地應道。
祁觀牧看著兒子,突然沒好氣地說:“臭小子,別忘了欠我一個人情!以後給我孫子取名,得讓我來取!”
祁霽野愣了一下,隨即失笑:“爸,您想得太遠了。”
“不遠不遠,早點準備總是好的。”祁觀牧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彷彿已經抱上了大胖孫子。
老爺子看著這對活寶父子,笑著搖了搖頭。
祁霽野向爺爺和父親微微頷首,轉身離開了書房。
走廊裡,他深吸一口氣,冷冽的雪松氣息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祝尤顏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他抬手看了看腕錶,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。
他邁步向樓下走去,想看看他的小妻子現在在做什麼。
……
客廳裡,氣氛卻溫馨得不像話。
祝尤顏被明舒意和祁奶奶拉著坐在沙發上,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。
明舒意正拿著一本厚厚的相簿,指著裡面一張泛黃的照片給她看。
“顏顏你看,這是阿野七個月的時候,我給他穿上裙子拍的照片,你看看,阿野是不是很可愛,很漂亮?”明舒意笑得前仰後合。
祝尤顏立馬湊過去看相簿。
照片裡,嬰兒穿著粉白色的蓬蓬裙,藕節似的胳膊腿肉嘟嘟的,臉蛋紅撲撲像顆水蜜桃,尤其是那雙眼睛,黑亮得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。
分明就是縮小版的祁霽野,卻因為裙襬的褶皺多了幾分軟糯。
“噗嗤 ——”
祝尤顏沒忍住笑出聲,肩膀輕輕抖著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哇,阿野小時候居然這麼可愛!這眉頭皺的,是在生氣穿裙子嗎?”
她印象裡的祁霽野永遠是冷著臉的樣子,西裝革履一絲不苟,左手的佛珠轉得沉穩,周身的雪松味都帶著生人勿近的凜冽。
可照片裡這個穿著裙子的小奶娃,連生氣都透著股奶兇奶兇的勁兒,怎麼看都和 “冷麵閻王” 四個字搭不上邊。
明舒意笑得更歡了:“可不是嘛!這小子打小就有脾氣,結果拍完照沒多久就尿溼了,哭得驚天動地的,他爸還在旁邊拍影片,被我追著打了半條街。”
祁奶奶在一旁幫腔,眼角的皺紋裡都盛著笑意:“阿野這孩子從小就犟,受不得一點委屈。”
“有次給他剪頭髮,理髮師不小心剪缺了一小塊,他愣是對著鏡子氣了一下午,飯都沒吃。”
“還有還有,” 奶奶像是打開了話匣子,數著手指頭唸叨,“三歲那年,阿野跟禹澤他們三人一起玩,結果敬陽這小子過來搶阿野手裡玩具車,阿野一時不察,還敬陽這孩子被推了個屁股墩。”
“你知道怎麼著?阿野當場就把敬陽這小子的車砸了,還放狠話說明天帶保鏢來‘談判’,那小模樣喲,跟他爸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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