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 ——” 祝尤顏沒忍住,差點笑出聲,連忙用手捂住嘴,肩膀卻還在微微發抖。
她偷偷抬眼,正對上祁霽野看過來的目光。
他眼底的寒意散了大半,唇角還勾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,像是被老太太的話逗樂了。
秦薇薇的臉 “唰” 地白了,又像被潑了桶紅油漆似的,瞬間漲成豬肝色。
精心畫的眼線都遮不住眼底的難堪,她最恨別人說她倒貼祁霽野!
這些年她在圈子裡維持溫柔大方的人設,被老太太一句話撕得稀碎。
她沒想到祁老夫人居然這麼不給她面子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!
她猛地看向祁霽野,睫毛顫動著擠出委屈,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:“霽野,我…… 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
“秦小姐。”祁霽野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直接打斷她的話,“我再說一次,我和你並不熟,請叫我祁總。”
他往前踏出半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把秦薇薇完全罩住,氣壓瞬間低了八度。
“下次再越矩,別怪我不念舊情。” 他左手的黑檀佛珠輕輕轉動,發出細微的 “咔啦” 聲,像是在倒計時,“我可不是在警告你,你該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秦薇薇緊盯祝尤顏的眼神,冷得能凍裂玻璃:“還有,別再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太太,否則 ——”
佛珠停在指尖,“後果不是你秦家能承擔的。”
祁霽野這番話像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秦薇薇臉上。
她渾身發顫,一半是氣的,一半是怕的。
祁霽野從來說一不二,當年有個不長眼的富二代調戲他看重的合作方,第二天就被扒得底褲都不剩,公司破產還蹲了局子。
“你……” 秦薇薇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祁霽野說不出話。
她想不通,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祝尤顏?
她是秦家大小姐,留過洋鍍過金,拿過國際設計大獎,追她的人能從京都排到巴黎鐵塔!
這個祝尤顏有什麼好的?
要身材沒身材,要樣貌沒樣貌,要學歷沒學歷,要背景沒背景,就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。
憑什麼能入祁霽野的眼裡,憑什麼被祁霽野捧在手心裡?
她秦薇薇不甘心!
“憑什麼?” 她在心裡嘶吼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掐出五個血印子。
祁霽野是她喜歡了十多年的人,從十歲在祁家宴會上見他第一面起,她就認定了這個男人。
她追了這麼久,就因為出國三年,居然被祝尤顏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截胡了?
這女人是怎麼敢的?
敢搶她秦薇薇的男人,簡直是找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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