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要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,將來對著她彎腰鞠躬!
司明珏嘆了口氣,遞過一張餐巾:“菲菲,別哭了。三弟就是這張嘴,說話沒輕沒重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其實 最初我們確實接觸了四家豪門,但何家、李家、裴家都直接拒絕了,說尊重子女意願,不屑於商業聯姻。”
說到底,還是覺得你跟他們家門不當戶不對。
但這一句話,司明奕沒有說出去,
司菲菲用餐巾擦了擦眼淚,強迫自己聲音保持平穩:“二哥,夏國四大家族應該不止這三家吧?還有祁家,我覺得祁家就不錯。”
話一齣口,她就後悔了。
祁家可是夏國第一世家,祁霽野更是夏國商界的 “冷麵閻王”,自己這麼說,會不會顯得太貪心?
果然,餐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,連窗外的鳥鳴聲都聽不見了。
司明修放下刀叉,金屬與瓷器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他抬眼看向司菲菲,鏡片後的眼神深邃難測,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司明奕的表情從譏諷變成了難以置信,最後定格在一種 “恍然大悟” 的嘲諷上。
他猛地拍桌,笑得前仰後合:“哈!祁家?司菲菲,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!兜來兜去,你的目標竟然是祁家?不會是想嫁給祁霽野吧?”
他誇張地搖頭,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:“先不說人家祁霽野看不看得上你,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嗎?”
“祁霽野是什麼人?夏國商界的帝王,多少名媛擠破頭想嫁給他,他都懶得看一眼,你一個冒牌貨,還想攀這根高枝?怕不是想錢想瘋了!”
司菲菲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想起祝尤顏那張不施粉黛卻清麗脫俗的臉,想起她站在祁霽野身邊時那種自然的親密,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。
憑什麼?
祝尤顏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孩,能得到祁霽野的青睞?
而她這個司家千金大小姐,卻連嫁入豪門的資格都沒有?
司明珏也皺起了眉,語氣嚴肅:“菲菲,祁家不是你能碰的。祁霽野的脾氣有多差,你又不是不知道 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去年有個不長眼的富商想給他介紹物件,直接被他扔去非洲挖礦,到現在都沒回來。你要是敢打他的主意,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你。”
他瞧見司菲菲提到祁霽野時,耳尖這丫頭哪裡是想嫁入祁家啊。
分明是對祁霽野動了心思,胃口比他想的還大。
他在心裡暗暗嘆氣,她這所謂的 “司家大小姐” 身份,不過是爸媽念及二十年情分才給她的。
真論起來,她連司家的族譜都進不去,又怎麼跟祁家匹配?
要知道,在兩年前,司菲菲的名字就被爺爺從司家族譜裡移出去了。
他還記得當時司菲菲知道訊息後,鬧得有多兇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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