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了一大筆錢打發他們之後,她想到一個絕妙方法。
一個月後,那家人在出租屋裡被發現煤氣中毒身亡,鄰居都說是 “窮瘋了,忘了關煤氣”,警察也以意外結案。
只有司菲菲知道,那晚她悄悄去過他們的出租屋,在煤氣管道上動了點手腳 。
她記得很清楚,當時看著火光映紅的夜空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“死無對證,才是最好的證據。”
“菲菲?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白?是不是阿奕的話嚇到你了?二哥替你說他。”司明珏察覺到她的僵硬,語氣帶著關切。
司菲菲回過神,委屈地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二哥,我沒事…… 就是覺得有點委屈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抬眼看向司明鈺,指尖的顫抖再也藏不住。
她又看向司明奕,更加委屈了:“三哥,就算我不是司家的親女兒,可這二十年的情分總在吧?我從小在司家長大,早就把爸媽、把你和大哥、二哥當成親人了你何必總這樣戳我的痛處呢?”
“這是事實,無需我戳破。”司明奕嘲諷地白了她一眼。
司菲菲眼中迅速蓄滿淚水,聲音顫抖:“三哥,我知道你打小就不喜歡我,現在知道我不是親妹妹,更是連一點情面都不肯留了。”
“可被抱錯不是我選的啊,嗚嗚嗚……我也是無辜的!就算我不是爸媽親生的,這些年我也是真心把你們當家人的,掏心掏肺地對待,你何必總這樣說我呢?”
司菲菲微微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,肩膀輕輕顫抖,眼淚 “啪嗒啪嗒” 滴在手背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她抬手胡亂抹了把眼淚,卻越抹越溼,白皙的臉頰上掛著淚痕,看起來可憐又無助。
那副柔弱無骨、受盡委屈的模樣,別說心軟的人,就算是鐵石心腸,看了恐怕都要生出幾分憐惜 。
這可是她練了二十年的 “看家本領”,從三歲摔碎媽媽的玉鐲,到十歲弄丟爸爸的鋼筆……
每次只要擺出這副姿態,就沒有得不到的原諒。
尤其是對一直寵著她的司明珏,這招向來百試百靈。
果然,司明珏看著她這副模樣,原本就溫和的眼神更軟了幾分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掏出一方手帕遞給司菲菲:“菲菲,別哭了。阿奕他就是這性子,說話沒輕沒重,你別往心裡去,二哥替他給你道歉。”
司菲菲心裡暗暗得意,手指卻故作遲疑地接過手帕,小聲說:“謝謝二哥,我不是怪三哥,就是突然覺得委屈。”
可坐在她對面的司明奕,看著她這副 “奧斯卡影后級” 的表演,胃裡卻一陣翻湧,差點沒忍住把剛才吃的點心吐出來。
他最噁心的就是司菲菲這副 “白蓮花” 做派!
表面上裝得純良無害、楚楚可憐,背地裡卻一肚子壞水。
從小到大,司家上下多少人被她這副樣子騙了?
他永遠忘不了十三歲那年的夏天。
那天他放學回家,剛走到二樓樓梯口,就看到司菲菲和傭人小桃在爭執。
小桃手裡拿著司菲菲弄丟的鑽石髮卡,想還給她,可司菲菲不僅不領情,還伸手推了小桃一把。
小桃沒站穩,從樓梯上滾了下去,“咚” 的一聲悶響,疼得眼淚直流。
?呢菲菲司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