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,圍了一圈的修士盡數氣絕倒地,散發著金光的法陣瞬間潰散。
相柳又嘔出口血,起身看向毒霧最濃郁的前方。
不滅穿過重重毒粉,站在了青年面前 “呦~幾日不見,小蛇這是又因為臉太臭得罪什麼人了?”
相柳沒回答,只是臉色慘白的看著她。
“幹嘛不說話?怕一張嘴……噴我一臉血?”不滅依舊張口氣人,半點都不顧慮傷患會不會內傷加重。
果然,相柳臉色一黑……又一白,本來並不算太重的內傷被氣岔了氣,相柳直接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不滅伸手接住青年軟倒的身子,滿意又嫌棄的咂咂嘴 “嘖嘖嘖~果然異世同位體的性格還是有很大差別啊~想當年……和沈翊那傢伙鬥嘴,一般都是我被氣半死呢!”
站在遠處的毛球蹦蹦跳跳不敢靠近 “師父~師父~主……呃……不是,相柳大人他怎麼樣了?”
男孩兒記得自家師父剛剛交代的事【這些毒粉都是製毒高手做出的精品,雖然毒不到相柳,但他這隻小鳥崽可就未必了。】
不滅公主抱著相柳走出遍地屍體的毒圈,語調悠悠的感嘆 “哎呀……一說到用毒~果然還是宮小三最拿手。”
毛球焦急的迎了上來,在踮著腳尖看清被抱著的相柳呼吸平穩後,總算鬆了口氣。
但,憂心歸憂心,男孩兒的好奇心也沒受影響 “師父……宮小三是誰啊?”
“一個愛撒嬌的漂亮弟弟!”不滅看了眼懷裡雖然意識不清,神經卻依舊緊繃的小蛇妖,好笑的挑眉 “只可惜~不是白髮。”
陷入昏迷的青年眉心皺緊,像是聽到了她戲謔的調侃。
只不過心思單純的毛球卻沒察覺出不滅話中的隱意,還傻呵呵的咧嘴附和 “是啊是啊~白髮多漂亮,我和師父……還有相柳大人都是頂漂亮的人!”
漸漸走遠的身影消失在突然亮起的金光後,留下了林子裡的遍地死屍。
竹樓內,相柳再次躺在了他曾住過一個月的竹榻上,意識模糊間,他攥緊了一隻溫熱乾燥的手。
被拉住的人沒有掙扎,反而湊到他耳邊喃喃低語 “張口。”
相柳依言放鬆了緊咬的牙關,下一刻……一汪醉人心脾的馨香腥甜就滑入了口中。
溫熱的靈力順著咽喉流向臟腑,悶痛的傷都緩解了許多。
可是,身體還是很冷,他尋著掌中的熱源一個勁的拉扯,想要把“那團火”擁入懷中。
最初,對方還較著勁抵抗,但在相柳不斷執拗的糾纏下,竟慢慢放鬆了力道。
朦朧間,他似乎聽到了一聲輕淺的嘆息……然後,那股溫暖的熱源竟妥協般的靠了過來。
“師父……大人他……怎麼了?”毛球蹲在榻邊,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半靠在不滅身上,緊緊抱著人不肯放手的相柳。
雖然相柳受傷且昏迷,但不滅依舊不打算放過他 “大概是……把我當成他爹了吧~”
“啊——?”男孩兒震驚不已,目光來回在兩人之間掃視 “師父是白髮……大人也是……看起來……確實很像一家人啊……”
突然,毛球不知想到了什麼,興奮的蹦了起來 “我也是白色的,所以……師父,我也可以和你們當一家人麼?”
不滅似笑非笑的垂眸,看了眼埋在自己頸間的俊臉 “等他醒了你可以問問,他若是答應了,本尊沒意見~”
!啊了輩長的子崽鳥小是算就本……父為生終,師為日一,竟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