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牽著阿雪來到街上,買了冰淇淋和爆米花,又去了電影院。
“阿雪?為什麼你這次醒來就不和我說話了呢?你怎麼了?該不會真的受傷了吧?”
夏宇慶幸阿雪除了不能交流,在日常生活瑣事上還都很正常,如果她連吃飯睡覺換衣服洗澡都不會的話,那才是真的糟糕了。
“就算嘴巴不能說,腦內傳音也好啊……”
夏宇這幾天試了又試,卻都沒能調動起阿雪的特別反應……
就算恐怖電影、愛情電影、科幻電影輪番上陣,等等一系列血腥暴力誇張的場面……都沒能觸動白髮女生任何一條神經。
從電影院出來,夏宇又給阿雪買了一支草莓冰淇淋,拉著她的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。
“阿雪……你到底怎麼了?難道真要讓那兩個……兩光的異能醫生來給你檢查?“
夏宇突然一把搶過阿雪手上的甜筒,然後瞪著眼睛仔細觀察她的反應。
幾秒過去……一分鐘過去……阿雪毫無動靜,甚至於臉上的表情都依然不動如山 “這都不發火?哎……你真的是阿雪嗎?該不會……你是魔族假扮的吧?”
阿雪似乎終於被青年的腦洞刺激到了,抬手就敲了他腦殼一記。
夏宇驚喜的一把甩飛手裡的冰淇淋,歡呼著抱住了她 “嗚呼~我就知道,阿雪就是阿雪!才不會變成什麼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!”
一週後,夏家又曝出了個驚天大瓜。
葉思仁竟然說……寒是他的女兒!?
全家震驚,雄哥傷心欲絕,原本準備要復婚的事也氣極作罷,夏天和寒被打擊到崩潰……被迫分離。
在所有人都艱難整理情緒的時候,寒搬離了夏家。
這個滿心滿眼只有夏天、一直黏著夏天的女生,勇敢的做出了了斷。
寒拎著行李,獨自走在街上,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,更失去了成為石心殺手之前的所有記憶。
漆黑的街道上,細碎輕微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。
寒警惕的停下,轉頭向身後看去 “阿雪!?”她發現,竟然是在夏家一直陪著自己的白髮女生默默跟在身後。
委屈和不甘一直堆積在心底,就是在和夏天提出分手的那一刻,寒都剋制住了崩潰大哭的衝動。
但……不知為什麼,當她看到安靜站在夜色下,陪著自己一步步離開夏家的白髮女生時,心中的委屈竟如決堤的洪水……噴湧而出。
寒嗚咽著哭了出來,箱子落到地上,她跑過去,撲抱住瞭如月光一樣安靜清冷的阿雪 “嗚嗚……阿雪……阿雪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我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阿雪沒有動,也沒有發出聲音,就那麼站在寂靜的夜裡,靜靜的……任由寒抱著……哭著。
她緩緩抬手,輕輕擁住女孩兒單薄清瘦的脊背,沒什麼情緒的拍撫了幾下,然後就繼續扮演人形抱枕,一動不動的站著。
“哎呦~勢利鬼,你大晚上不睡覺,跟出來喂蚊子,就是為了看她們這副姐妹情深的戲碼哦!?”夏美站在夏宇身後,壓低聲音吐槽。
夏宇氣鼓鼓的反駁 “喂!花痴美,又沒人讓你一起跟出來,廢話怎麼那麼多啊?”
“哼……要不是聽說她也是老爸的女兒,誰稀罕來看啊?”夏美心虛的狡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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