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他旳溫柔只對我可見》第68章 替身背後的全球網(1)

作者:聽挽凨·11個月前

倫敦眼的硝煙還未完全散去,清晨的泰晤士河面上漂浮著細碎的炭灰,臨時據點裡,國際刑警的印表機正不停吐出聯盟歐洲區據點的資料。陸時衍站在窗邊,看著遠處緩緩轉動的倫敦眼——VIP艙的殘骸已被清理,只剩下空蕩的支架,像一道未癒合的傷疤。

“歐洲區的5處造假據點全端了,”楊建明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疊照片,“查獲的造假畫作裡,有一半都貼著‘星芒雛菊’標記,和蘇晚母親畫稿裡的標記一模一樣。林夏已經正式轉為汙點證人,她供述了‘那位大人’的核心操作模式——以‘全球藝術品巡迴拍賣’為幌子,把走私的造假畫作混在正規展品裡,完成洗錢,每次交易前都會在目標城市的地標建築留下標記,比如倫敦眼的VIP艙,還有……”

他頓了頓,將一張CT報告遞過來:“周建宏的屍體解剖報告出來了,他體內植入了一枚微型晶片,裡面有加密資訊,技術人員破解後發現,真正的‘那位大人’長期定居紐約,而且2010年蘇晚母親在紐約舉辦的‘雛菊與星’畫展失火案,不是意外,是‘那位大人’策劃的,目的是銷燬藏有聯盟早期交易記錄的畫作。”

“2010年紐約畫展……”蘇晚湊過來,指尖劃過報告上的日期,眼眶泛紅,“媽媽當年就是在那場畫展後失蹤的,我一直以為是意外,沒想到是他們乾的。”她從包裡掏出母親的舊日記,翻到某一頁,上面貼著一張泛黃的畫展邀請函,背面寫著:“《暗夜雛菊》藏鑰,紐約,慎交‘星瀚’人”——“星瀚”正是林夏提到的聯盟核心交易平臺“星瀚拍賣行”。

陸時衍接過日記,目光凝重:“線索都指向紐約了。林夏說的‘母版金鑰’,很可能就藏在《暗夜雛菊》裡,而這幅畫當年被報‘燒燬’,現在看來,是被‘那位大人’藏起來了。我們必須去紐約,一是查清楚畫展失火的真相,二是找到金鑰,阻止他透過拍賣會完成最後洗錢。”

當天下午,團隊召開緊急分兵會議:沈清禾留在倫敦,協助國際刑警梳理聯盟歐洲區的交易流水,重點排查“那位大人”的海外賬戶;林舟和小滿返回國內拾光畫室,一方面安撫因倫敦事件受驚的小畫家,另一方面加固畫室安保——畢竟聯盟還有殘餘勢力,原稿和孩子們的安全不能忽視;陸時衍、蘇晚、阿舟則組成紐約小隊,直撲核心戰場。

十幾個小時後,紐約肯尼迪機場的晨光刺破雲層。阿舟推著行李箱,看著手機裡的定位:“星瀚拍賣行在曼哈頓中城,離只有三個街區。根據林夏提供的資訊,他們下週三要舉辦‘全球星空主題拍賣會’,現在正在預熱,展品名單已經掛在官網上了。”

蘇晚點開拍賣行官網,指尖快速滑動——當看到“特邀展品”一欄時,她突然停住,呼吸一滯:“《暗夜雛菊》,蘇慕晴(蘇晚母親)遺作,2010年紐約畫展倖存品,委託人匿名。”下面附著一幅縮圖:暗紫色的背景裡,一朵雛菊在星空下綻放,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,和母親日記裡描述的“藏鑰畫作”完全一致。

“委託人匿名,聯絡方式指向的隱藏倉庫,”陸時衍放大頁面底部的小字,“看來‘那位大人’是故意把畫作放在拍賣會上,引我們來。”

“不管是不是陷阱,我們都要去,”蘇晚握緊手機,眼神堅定,“這是媽媽的畫,也是找到金鑰的唯一線索。而且他想透過拍賣會洗錢,我們不能讓他得逞。”

第二天上午,星瀚拍賣行的接待廳裡,水晶吊燈折射出冷冽的光。陸時衍穿著定製西裝,手裡拿著一份偽造的“亞洲藝術收藏家”身份證明,蘇晚則扮成他的助理,阿舟留在車裡,負責遠端監控。

“陸先生,久等了,”拍賣行負責人馬克斯·懷特走過來,笑容公式化,“您預約的《暗夜雛菊》預覽,我已經安排好了,請跟我來。”他領著兩人走進地下展廳,展廳裡只有一盞聚光燈,正對著中央的展臺——《暗夜雛菊》就掛在那裡,玻璃展櫃上貼著“禁止觸控”的標識。

蘇晚慢慢走近,目光落在畫作的右下角——那裡有一個極細的針孔,和母親日記裡寫的“金鑰觸發點”完全吻合。“這幅畫……真的是2010年畫展倖存的嗎?”她故意裝作疑惑,“我聽說當年那場火燒得很嚴重,幾乎沒有展品倖存。”

馬克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乾咳一聲: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是委託人提供的資料。不過這幅畫的鑑定報告顯示,確實是蘇慕晴女士的真跡,顏料和畫布都是她當年常用的品牌。”

陸時衍注意到馬克斯的左手一直放在口袋裡,像是在按什麼東西:“委託人有沒有說,為什麼要拍賣這幅畫?畢竟是已故藝術家的遺作,通常會被收藏機構收購,而不是公開拍賣。”
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”馬克斯後退一步,拉開距離,“預覽時間到了,陸先生如果有意向,可以在拍賣會上競價。我還有事,失陪了。”他轉身快步離開,腳步有些倉促。

蘇晚看著他的背影,壓低聲音:“他在撒謊,而且剛才一直在按口袋裡的東西,可能是在給‘那位大人’通風報信。阿舟,能定位他的手機訊號嗎?”

耳機裡傳來阿舟的聲音:“已經定位了,他剛才發了一條加密資訊,收件人在附近。我正在嘗試破解資訊內容,同時入侵拍賣行的內部網路,查詢《暗夜雛菊》委託人的真實資訊和隱藏倉庫的位置。”

兩人走出地下展廳,剛到拍賣行門口,阿舟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:“不好!我觸發了拍賣行的防火牆,他們的安保系統啟動了!門口的監控正在鎖定你們,快撤離!”

陸時衍立刻拉著蘇晚鑽進旁邊的小巷,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——拍賣行的安保人員追來了。兩人在巷子裡七拐八繞,終於甩掉追兵,回到車裡。阿舟滿頭大汗,手指還在敲擊鍵盤:“查到了!的隱藏倉庫在博物館西側的地下三層,只有持特殊通行證才能進入。委託人的真實資訊被加密了,但我查到他和星瀚拍賣行的創始人是同一個人——這個創始人在十年前就‘病逝’了,現在看來,也是‘那位大人’的替身!”

“又是替身……”蘇晚靠在椅背上,感到一陣疲憊,“他到底有多少替身?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真正的他?”

陸時衍握住她的手,語氣堅定:“快了。他越是隱藏,就越說明我們離真相不遠了。阿舟,拍賣會的安保系統怎麼樣?我們能不能混進去?”

“很難,”阿舟搖搖頭,“他們的安保是國際頂級的,而且‘那位大人’肯定會在現場佈置埋伏。不過我在破解網路時,發現了一個漏洞——拍賣會的展品運輸通道沒有和主安保系統聯網,我們可以透過運輸通道進入展廳,但需要偽造一份展品運輸單。”

就在這時,車窗外突然閃過一個黑影,阿舟立刻鎖上車門:“有人跟蹤我們!”陸時衍抬頭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正站在不遠處,手裡拿著一張紙條,朝著他們揮了揮,然後轉身就跑。

陸時衍下車追上,撿起紙條——上面用列印體寫著:“想拿《暗夜雛菊》,就來拍賣會現場。‘那位大人’會親自‘送’你們金鑰,別遲到,否則畫作會被銷燬。”紙條的右下角,畫著熟悉的“星芒雛菊”標記。

“他在故意挑釁我們,”陸時衍捏緊紙條,“知道我們會去,還特意留紙條,肯定有更大的陷阱。”

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沈清禾打來的,聲音帶著焦急:“晚晚,不好了!國際刑警剛剛發現,聯盟在全球的12處據點突然同步清空,所有資金都轉到了紐約的一個匿名賬戶!林夏說,這個賬戶是‘那位大人’的私人賬戶,他想透過這次拍賣會,把所有洗錢資金集中轉移,然後徹底銷燬聯盟的所有痕跡,從此消失!”

“徹底消失……”蘇晚心裡一沉,“也就是說,這次拍賣會是我們阻止他的最後機會?如果失敗了,他就會帶著所有資金逃跑,我們再也找不到他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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