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乎,姻娘繼續回去挑選。
又過了六日,姻娘抱著一份嶄新的名單再次登門,這次她信心滿滿。
“哦?又有新人選了?”傅玉箏落座在堂屋主位上,瞥了眼一連失敗三四次的姻娘,笑著打趣道。
姻娘滿臉堆笑地走上前來,遞上花名冊道:“這回,保管高夫人滿意。若高夫人仍不滿意,一千兩尾款老身不要了。”
喲,如此自信?
傅玉箏給面子地接過名冊來。
翻開一看。
裡頭只寫著一家兒郎——西南沈家的三公子,沈奕笑。
只掃了一眼,傅玉箏就笑開了。
“沈奕笑?西南木府老太君的孃家侄兒?”傅玉箏點著頭道,“姻娘果真有心了,這個人選深得我心。”
你道為何?
沈奕笑是個經常逛窯子的花花公子不說,目前還是花柳病後期患者,活不了幾年那種。
(關於他的花柳病,原本負責治療的三位太醫,極有可能傳得滿京城沸沸揚揚。但木邵衡給了封口費,嚴禁外傳,是以京城人士沒有知情的。)
而西南當地的風俗,一旦沈奕笑死了,寡婦是絕不能再嫁的,只能一輩子老死在婆家。
你說這門親事合適不合適?
尤其對外,人人都知道西南木府權勢滔天,外戚沈家亦是西南的名門望族,因為傅玉舒這個王妃的關係,兩家也算是“親上加親”。
作為長嫂,傅玉箏給小姑子找這樣一門親事,旁人只有誇她的份,絕沒有詆譭的。
你說這門親事合適不合適?
再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,好嗎!
所以,傅玉箏爽快地給了姻娘一千兩尾款,並笑著給了她一個新任務:
“這門親事,明日我會先給鎮邊王夫婦透透氣。至於你何時登門提親,等本夫人的訊息便是。”
說罷,傅玉箏又追加了二百兩銀票當跑腿費。
姻娘瞧見這額外的二百兩銀票,激動得簡直想當場尖叫。
說個媒,她一下子就賺了二百、一千、二百,天吶,三次給的加起來……整整是一千四百兩啊!
發達了,真心發達了,幹完這一票,她直接可以歇息好幾年了啊!
高夫人,老身簡直愛死您了。
因為這個,姻娘接下來就更是賣命地撮合高姝和沈奕笑了,無論去哪個高門府邸串門,但凡逮住機會都要佯裝無意地透露一句。
“高姝真是命好,遭人退親後,居然和鎮邊王的表弟看對眼了……怕是要親上加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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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百傳十,十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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