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黛羽興奮地問:“來的可是南郡王妃?”
門房略微遲疑道:“是……南郡王府的人。”
陳黛羽過於歡喜,沒有及時察覺門房神情和語言中的異常。
她帶著一群姐妹躲到了堂屋的屏風後面,想要偷窺一下南郡王妃的風采。
然而,當她看到那個所謂的媒人走進大廳時,陳黛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——原來,這個所謂的媒人竟然只是南郡王府的一個……下人婆子。
這簡直是陳黛羽的奇恥大辱!
她做夢也沒有料到,靖陽侯府竟會如此輕視她,竟只派一個下人來提親。
這種待遇,連傅玉箏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!
陳夫人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她原本想為女兒挽回一些顏面,卻不料弄巧成拙,反而讓陳黛羽在眾人面前顏面掃地。
陳黛羽的閨蜜們見狀,紛紛對她冷嘲熱諷。
有一個諷刺陳黛羽道:“原以為你是首輔千金,靖陽侯府會高看你一眼,沒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場,被一個下人婆子打發?看來你在靖陽侯府的心目中,地位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,靖陽侯府二房肯定是看重黛羽的,只是聽聞二房窮得都快……揭不開鍋了,能請來南郡王府的一個下人,怕也是勒緊褲腰帶,省吃儉用大半個月了。他們對黛羽肯定是重視的。”
又是說她不受婆家重視,又是當眾揭短二房窮困潦倒。
陳黛羽被她們說得面紅耳赤,氣惱地衝回閨房,趴在床上痛哭流涕。
她心中充滿了悔恨和不甘,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自己精心策劃的高光時刻,竟變成了如此尷尬的場面。
早知道,就不邀請閨蜜們來見證了!
而高姝看著陳黛羽的狼狽樣,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快意。她暗想,陳黛羽平日裡總是自視甚高,看不起別人,如今也算是嚐到了一些苦頭。
這場提親風波過後,陳黛羽的名聲在京城裡算是徹底毀了。她原本想透過這場提親來炫耀自己的地位,卻不料反而成為了眾人嘲笑的物件。
而靖陽侯府二房也因摳搜和窮酸,被眾人議論紛紛,成為了京城裡的笑柄。
~
一場鎮國公府的賞花宴,爆發了一個又一個醜聞,它們如同漣漪一般,在京城的水面上盪漾開來,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平息。
從鎮國公府回來的那一日,侯夫人陶櫻下令,將手腳不乾淨的柳晴兒軟禁起來,直到近日輿論漸漸消弭,陶櫻才開始處置柳晴兒。
陶櫻坐在柳晴兒的面前,語氣冷淡而堅定。
她先是列舉了一系列柳晴兒的過錯,每一句話都像是鋒利的刀刃,直戳柳晴兒的心頭。
柳晴兒低垂著頭,不敢與陶櫻的目光對視,她的雙手緊握,心中充滿了慌亂和不安。
陶櫻視而不見,只淡淡道:“我已派人尋到了你叔父。明日,你便離京投奔他們。”
柳晴兒聞言,猛地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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