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液池邊,石拱橋上。
高晏與崔鶯鶯二人原本正在低聲交談,商議著什麼。突然間,傅玉瑤的尖銳嗓音劃破了寧靜,使兩人都驚愕不已。
高晏轉過頭,看見傅玉瑤面帶憤怒,急速朝他們衝來。
崔鶯鶯則站在原地,尷尬而又迷茫,不知所措。
高晏的眉頭微皺,他深知自從傅玉瑤離開春香樓後,就變得患得患失,性格也變得焦躁不安。
但他萬萬沒料到,她會在皇宮中如此失控。
高晏轉向崔鶯鶯,眼中閃過一絲歉意:“崔姑娘,對不起,你還是……趕緊快走吧。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急切,唯恐事情進一步惡化。
崔鶯鶯立刻點頭,急匆匆從反方向離開。
然而,這一幕在傅玉瑤眼中,卻解讀為高晏對她的背叛,背叛了他們的愛情,背叛了他們的誓言。
傅玉瑤憤怒地衝向崔鶯鶯,揪住崔鶯鶯衣襟就是一記耳光,不斷怒罵道:“讓你勾引我夫君!讓你勾引,讓你勾引……你個狐媚子!”
她辱罵幾句,就扇了幾記耳光,很快就把崔鶯鶯的臉打得腫脹。
傅玉瑤的瘋狂讓高晏想阻止都辦不到。
太液池旁,人們來來往往,石拱橋上的這一幕很快吸引了眾人的目光,他們紛紛圍上來,議論紛紛。
“這年頭,新鮮事真是一波接一波,連丫鬟都敢打威遠將軍的千金?”
“看那丫鬟多兇啊,瞧瞧,都把崔大姑娘的臉給打腫了!”
“等等,那丫鬟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?天哪,是傅玉瑤!”
“傅玉瑤?她不是成了三等賤妾麼?怎麼一個賤妾,也能入宮給皇上賀壽?”
“賤妾都不算什麼,關鍵是她進過窯子啊,真是髒死了,把皇宮都給玷汙了……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一下子把傅玉瑤老底扒光。
霎時,眾人的目光由驚異變成了嫌棄。
這時,傅玉箏和崔嬌嬌正泛舟湖上,遊覽太液池呢。忽然聽到石拱橋上傳來尖叫聲和廝打聲,兩人都詫異地望了過去。
“今兒是皇上的生辰,誰敢在宮中如此鬧事?”傅玉箏小聲嘀咕著。
當她們看清橋上打鬥的雙方時,傅玉箏震驚得合不攏嘴。
傅玉瑤真的瘋了,竟然敢在皇宮裡如此撒野!
難道她以為自己成為高晏的小妾,就真的成了皇后的孃家人,真的成了皇親國戚,可以在宮中任意妄為?
便是那些真的皇親國戚,也不敢在皇帝生辰這樣的大喜日子裡……觸黴頭啊!
何況她只是一個三等賤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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