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臉色越來越蒼白,卻始終咬緊牙關,強忍疼痛,他的堅韌令人既敬佩又心疼。
看到這一幕,陶櫻的慈母心被瞬間點燃。她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,想要為少年止血。
陶櫻焦急地對木邵衡說:“駙馬爺,必須立刻止血,否則他會因失血過多而危及生命。我在軍營裡生活多年,處理這種傷口很有經驗,請交給我試試吧。”
木邵衡生怕兒子死了,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將兒子平放在草地上,讓陶櫻處理傷口。
傅玉箏和傅玉舒都是軍營里長大的,不僅不暈血,還都有一技之長,全能給孃親當下手。
她們的熟練技巧,很快止住了血。
少年看著眼前的陶櫻母女三人,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,他一一向她們道謝。
陶櫻溫婉地笑:“世子爺不必客氣,只是舉手之勞。”
隨後,木邵衡抱起兒子,以近乎飛奔的速度趕到了太醫院。
太醫院醫正劉太醫,仔細檢查了少年的傷口和出血量後,對陶櫻讚不絕口:
“靖陽侯夫人,您的處理非常及時,否則即便是神仙來了,也救不回世子爺的生命。”
少年聞言,再次鄭重感謝陶櫻母女三人。
陶櫻這回沒再客氣,欣然接受了他的感激。
處理好少年的傷口後,劉太醫起身朝陶櫻道:“靖陽侯夫人,請隨老夫來裡間,我們二十個太醫輪流給您診脈。”
陶櫻曉得這是會診開始了。她點點頭,她告別了少年和木邵衡,跟隨劉太醫進入裡間。
傅玉箏和傅玉舒留在外間大堂,與少年作伴。
真應了“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”那句話,姐妹倆居然瞅著少年頗感親切,三人相談甚歡。
後來,宮婢打來了一盆熱水,用溼毛巾為少年擦拭臉龐上的血跡,又領著少年進裡頭一間房,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袍。
待少年再出來時,已經渾身乾淨,整個人煥然一新。
傅玉箏朝他望去,驀地驚住了,這少年……生得好俊美啊!
若他是個女子,簡直跟她孃親一樣漂亮!
傅玉箏忍不住問他:“小哥哥,你叫什麼名字啊?”
少年恭恭敬敬回道:“在下木凌皓。盛氣凌人的凌,皓月當空的皓。”
傅玉箏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你這輪皓月,可得儘快展現出你的盛氣凌人,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。”
木凌皓自信地笑了:“那一天會來的。”
他念書很用功,夫子也誇他極有天賦。他期待著今年的春闈,能一舉成名,踏入朝堂,開闢屬於自己的天地。
堅信有一天,他能夠擺脫月華長公主的控制,甚至反過來治住她。
傅玉箏和傅玉舒,同木凌皓的交談進行得非常愉快。傅玉箏發現木凌皓不同於一般的世家子弟,他內心充滿了遠大抱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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