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廝立即上前,扭送犯人似的,把郡主雙臂給反到了身後,從後門押上了馬車。
木紫棠嚇懵了!
長這麼大,還從未見木邵衡這般兇狠地對過她,坐在馬車裡,她戰戰兢兢了一路。
抵達木府後,木紫棠直接被扭送進了祠堂。
祠堂裡,四周全部點燃了燭臺,將本該陰森森的祠堂照得亮如白晝。
木邵衡面對祖宗排位,負手而站。
待木紫棠被押著跪在地上時,木邵衡才轉過身來,一雙眸子森冷地盯住她,厲聲喝道:“是你……給傅玉舒下的藥?”
木紫棠哪裡敢認,哭著搖頭道:“邵衡哥哥,不要誣賴我嘛!舒姐姐中了藥,你就拿我撒氣……我好委屈啊……”
“還學會撒謊了?”木邵衡越發失望,直接叫心腹小廝遞上證據。
呈上的正是給傅玉舒喝過的杯盞。
見證據確鑿,木紫棠再也抵不得賴,才跪行上前,一把抱住木邵衡大腿哭訴道:“邵衡哥哥,是妹妹一時糊塗,才做下了錯事……”
“一時糊塗?”木邵衡忽地狠狠掐住木紫棠下巴,怒道,“給舒兒下藥,還買通黑道上的高手擄走她,你預備把她獻給誰?”
“徐蔚川?”
“你敢把我的王妃,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去?嗯?”
說罷,木邵衡收緊手指,直接掐得木紫棠……下巴脫臼!
疼得木紫棠眼淚狂飆,瘋狂地喊:“疼,疼!”
木邵衡絲毫不憐惜,恨鐵不成鋼道:“木紫棠,你不愧是庶出,爛泥扶不上牆!從今日起,本王褫奪你郡主封號!發配回西南,關押別院,此生復不相見!”
木紫棠:???
震驚得瞪大雙眼,連疼都顧不上了。
好半晌,才回過神來,立即哭喊道:“哥哥,我是你親妹妹啊,你不可以為了一個外人褫奪我郡主身份!還關押我!”
沒了郡主封號,她還怎麼活?
關押到西南別院,與那群犯錯的賤奴關在一塊,她這輩子還有什麼指望?
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木邵衡又扇了她一耳光,扇得她脫臼的下巴重重磕在地上,疼得她齜牙咧嘴!
“本王的王妃,你敢稱呼她是‘一個外人’?”木邵衡怒不可遏,瞪視木紫棠道。
木紫棠立馬反應過來,她情急之中說錯了話。
連忙改口道:“哥哥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、我慌不擇言了……我只是想說,我是你的親妹妹啊,你別這樣殘忍地對待我……”
木邵衡冷冷地看著她。
當初父王死後,他接手了才四歲的木紫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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